【第87章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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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又問：“那你喝醉過嗎？”
“醉倒沒有，”
林楓想了想，笑道，“但喝多有過一次。”
“跟家裡老林比不了，不過那次印象挺深。”
“那是他跟他朋友在家悶頭喝了一整夜。”
“從傍晚喝到天亮，才算收場。”
說到這兒，林楓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回憶當年的窘迫。
“你們知道鵝卵石吧？就是河灘上那種。”
“那天家裡窮，揭不開鍋。”
“他倆一人弄個小碟子，裡頭盛滿醬油和醋。”
“再加十粒生米，一塊洗乾淨的鵝卵石。”
“那生米，還是厚著臉皮找鄰居借的。”
“就這麼幾樣玩意兒，硬是陪襯著一宿的酒。”
夜風一吹，老林跟沒事人似的。
他利索地收拾好殘局，換身衣裳，轉身就去上班了。
留那哥們兒在家裡，呼呼大睡了一整天。
直到傍晚老林下班回來，才把人從床上拽起來。
林楓說完這段。
楊雄和張成聽得目瞪口呆。
酒量好的人不少見。
像老林這樣能喝的，簡直聞所未聞。
馮素素坐在對麵，滿臉困惑。
“鵝卵石也能當下酒菜？”
楊雄一聽，樂了。
“素素，你從小養尊處優，沒見識過也正常。”
“別說鵝卵石，就是釘子，都能當酒引子。”
“這事兒真沒誇大其詞。”
“當年在部隊，有個老兵，酒癮大得嚇人。”
“腰間總掛個酒葫蘆。”
“跟武俠小說裡走出來的俠客一模一樣。”
“那葫蘆從不離身。”
“想喝就擰開灌一口。”
“不喝酒的時候，看著他蔫頭耷腦，毫無生氣。”
“隻要喂口酒，立馬精神百倍，判若兩人。”
“我親眼見過。”
“他從地上撿起塊石頭，用水衝洗乾淨泥土。”
“撒上鹽麵。”
“喝一口酒，舔一下鹽。”
“就這麼折騰，硬是喝掉了半斤。”
聽完楊雄的話。
馮素素眉頭緊鎖。
這人的酒癮，究竟有多深？
日子過得這麼艱苦，還惦記著喝酒？
看來，用鵝卵石泡著醬油醋喝，都算不錯的待遇了。
甚至可以說是條件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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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哥，成哥。”
林楓看向兩位老爺子。
“我看他們倆都快不行了。”
“要不送回去休息吧？”
徐老靠在椅背上，眼睛緊閉。
馮老更誇張，直接趴在桌上。
嘴裡還嘟囔著：“喝，乾杯……”
顯然，兩人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明明是他們輪流給林楓灌酒。
結果自己先趴下了。
老曲心裡早就急得不行。
一見林楓開口，立刻點頭同意。
她先陪著馮素素，把徐老扶上樓休息。
接著推著輪椅，送馮老出門。
張成沒開車來，推回去正好。
林楓跟老曲道別。
和楊雄並肩走出大門。
夜色深沉，寒風刺骨。
一陣冷風吹過。
林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抬頭望向夜空。
漆黑一片，不見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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