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堵無形的牆。
線索徹底斷裂。
最致命的是，黃娟的丈夫董文華已經死亡。
關鍵證人消失，案件陷入僵局，無從下手。
目前能做的，隻剩下走訪黃娟生前的人際圈——主要是車間同事和親友。
但情況並不樂觀。
據工友反映，黃娟是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
她沒有任何親密朋友。
甚至連血親都斷了聯係。
當年黃娟執意嫁給董文華時，曾與家族爆發激烈衝突。
自此以後，她便切斷了與娘家的所有往來。
無親，無故。
唯一的社交網絡，僅局限於工廠車間。
調查範圍被極度壓縮，近乎為零。
……
下班鈴聲響起。
林楓與保衛科眾人收拾好裝備，準備撤離。
廠門口，楊雄駕駛的車輛早已等候多時。
見林楓走出大門，楊雄搖下車窗，笑著打招呼：“楓哥，來了？”
林楓拉開車門坐進去：“雄哥，等久了吧？”
楊雄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隨口問道：“聽說你們廠裡鬨出人命了？”
林楓神色微斂，點了點頭：“剛發生的案子，消息傳得挺快啊。”
“派出所報了武裝部，老爺子那邊自然也知道了。”
“市裡對此案高度重視，今天下午專門開了協調會。”
“連老爺子都全程參與，我作為貼身司機，怎麼可能不清楚風向？”
林楓苦笑一聲。
在這個圈子裡，老爺子的耳目就是他的耳目。
隻要老爺子知曉的消息，楊雄必定第一時間掌握。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林楓對楊雄的身份有了重新認知。
名義上，他是老爺子的專職司機。
實際上，他更像是管家兼心腹。
家中大小事務，衣食住行，乃至人情往來，楊雄一手操辦。
而老爺子為人低調謙遜，毫無架子。
像昨晚那樣，楊雄直接上桌共飲，毫不見外。
這種親密程度，遠超普通勤務兵或雇員的關係。
在旁人眼裡，楊雄或許隻是個辦事員。
但在老爺子心中，他是自家人。
車廂內氣氛略顯沉悶。
林楓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低聲歎息：“唉，線索又斷了。”
“案子看著簡單，越理越亂，簡直是一團亂麻。”
車廂內有些沉悶。
楊雄握著方向盤，餘光瞥了眼副駕上的林楓。
“別繃得太緊。”
老楊聲音平穩，透著股過來人的從容。
“查案這東西，七分靠熬，三分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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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得摳細節。”
“哪怕是一粒灰塵、一聲歎息，沒準就能撬開 的口子。”
“路是人走出來的，隻要腦子轉得快，絕處也能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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