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了幾個曾經借過錢的人名。”
“本子呢？”
林楓追問。
虎子從兜裡掏出筆記本。
天色太暗，林楓跟楊雄打完招呼。
帶著虎子往家走。
開鎖，開燈。
林楓讓虎子隨便坐。
自己坐在椅子上，翻開本子仔細查看。
賬本攤在桌上，字跡歪歪扭扭，卻把借貸關係記得分明。
呂文才的名字出現了兩次。
頭回借了五塊大洋，後來又搭進去三十。
李大河那邊更頻繁，前後三筆。
前兩次都是五塊，最近這一回，說是家裡急用，張口就要了八塊。
除此之外，還有兩筆爛賬。
一車間的董旺。
四車間的趙老四。
林楓盯著這兩個名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虎子，這倆人的底細，你清楚多少？”
虎子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幾分嫌惡：“趙老四？那老 我熟。”
“五十好幾的光棍一條，見著女的就走不動道。”
“在廠裡混吃等喝大半輩子，到現在還是個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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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董旺……”
虎子撓撓頭，“不太熟。”
他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什麼：“哥，你們大院不有個易中海嗎？聽說跟董旺是一車間的。”
“要不你去打聽打聽？”
林楓下意識瞥向對門。
窗戶紙透著昏黃的光。
看來老兩口還沒歇息。
“行，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人已經邁出了門檻。
虎子緊跟其後。
對麵屋裡，易中海正端著盆泡腳。
聽見動靜，抬頭一看，對門亮了燈。
老頭心裡暗喜，想著泡完腳就去串個門，拉近關係。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賈張氏從裡屋探出頭：“誰啊？”
“一大媽，是我，小楓。”
賈張氏趕緊拉開門：“喲，這麼晚還沒睡呢？有事？”
林楓笑得客氣：“一大媽，易師傅在家嗎？有點事想請教，沒打擾您休息吧？”
“沒沒沒，你一大爺還在屋裡泡著呢！”
話剛落地，屋裡傳來易中海中氣十足的聲音：“是小楓啊，進來坐！”
林楓跨進門檻，這才想起身後還跟著個人。
連忙回頭介紹：“一大媽，這是虎子，我同事。”
“大媽好。”
虎子嘴巴甜，笑臉相迎。
賈張氏樂得合不攏嘴：“哎喲，好孩子，快進來快進來。”
進了屋，虎子也不拘束。
別看這小夥子長得五大三粗，辦起事來卻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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