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齊刷刷轉頭看向這位一大爺。
易中海喘著粗氣，壓低聲音：“陳誠今天沒來廠裡，請假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楓與虎子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原來如此。
“多謝一大爺提醒。”
林楓神色如常，沒有半分波瀾。
話音落下，二人便各自歸家。
這一夜，風平浪靜，連風聲都顯得多餘。
次日清晨，清脆的鳥鳴刺破寂靜。
林楓睜開眼，神智清明。
腦海中那些花裡胡哨的係統提示此刻全成了噪音：什麼許大茂在拘留所哭爹喊娘，什麼江湖針灸聖手現世，什麼老財主柳樹下埋寶……
統統無關緊要。
他的心思全在那起黃娟 案上。
尤其是那條鐵律般的線索——現場有一枚紐扣。
那是破局的關鍵。
隻要找到它，凶手身份便昭然若揭。
時間緊迫，刻不容緩。
林楓翻身下炕，抄起臉盆推門而出。
寒風凜冽，他二話不說，直接掬起刺骨的涼水往臉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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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瞬間激得他渾身一顫，卻也讓他頭腦更加清醒。
就在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之際，隔壁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淮茹端著煤球筐走出來，見狀眉頭緊鎖。
“林楓？這天兒一日冷過一日，你竟還喝涼水洗臉？”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麵色紅潤的青年，眼中滿是不可理解。
“這習慣太傷身子，跟不吃早飯一個德行。”
“長此以往，五臟六腑都要出毛病。”
秦淮茹放下筐子，語氣關切中帶著幾分試探：“是不是早起趕時間？要不往後我幫你燒壺熱水？用溫水洗，不傷元氣。”
林楓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他嘴角噙著一抹疏離的笑意。
“秦姐客氣了，不必麻煩。”
“我先回屋。”
說完，他端著空盆，大步流星地走回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屋內，隔著窗紙偷看的賈張氏臉色驟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死死攥著手中的針線活，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怎麼想都想不通。
這日子都過得捉襟見肘了，秦淮茹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為何對那個外人，還念念不忘？
心裡有了計較，得尋個由頭跟林楓把話挑明。
要麼硬氣點，直接回絕秦淮茹，讓她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別再死纏爛打。
要麼換個路子，勸他趕緊成家，把婚結了，自然就沒閒工夫去琢磨那些 雪月的事。
這麼一來，也算是給這事畫上了句號。
賈張氏在屋裡轉悠了幾圈，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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