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但他並沒有急著派人追捕。
相反，他抓起桌上那枚銅紐扣，轉身走向審訊室。
此時，小毛子正對董旺進行例行問詢。
門被推開，董旺下意識抬頭，目光鎖定了走進來的林楓。
林楓沒有廢話，徑直走到桌前，將那枚帶著體溫的銅紐扣重重拍在桌麵上。
“不著急開口，好好認認。”
“告訴我，這是誰的？”
董旺視線聚焦在那枚紐扣上，瞳孔微微收縮。
沉默片刻後，他乾澀地開口：“這不是我的。”
“看著眼熟……應該是陳誠的。”
“東西在哪撿到的？”
隨著這個問題拋出，案情似乎迎來了突破口。
林楓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些。
鐵證如山，線索閉環。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同一個終點。
凶手，大概率就是那個消失的陳誠。
董旺仰起臉，目光死死釘在林楓身上，聲音裡透著股不解：“林隊，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裡，陳誠就是那個凶手？”
林楓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甩過去一句：“查沒查出來，輪不到你操心。”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陳誠老家在哪？”
“陳家溝唄！”
董旺脫口而出，“坐大巴過去，也就四十多分鐘的光景。”
一旁的小毛子和向南早就把錄音筆按得死死的，生怕漏掉半個字。
林楓盯著他，繼續發問：“最後一次見陳誠，是什麼時候？”
“黃娟遇害那天啊，他來上班了。”
“中午我還跟他一塊兒去二食堂打的飯。”
林楓微微頷首：“那你們聊過黃娟的事嗎？”
“廢話，當然聊過！”
董旺翻了個白眼，“黃娟欠我的錢，拖了多久你沒見著？這事陳誠心裡門兒清。”
“我還陪他去討過債呢！那天我還看見采購部的呂文才找她吵架，估計也是被坑了錢。”
董旺越說越來氣，唾沫星子橫飛：“這娘們也是個奇葩，借錢自己花也就算了，全轉給她那個酒鬼男人了！”
“我真想不通，她手裡到底攥著什麼把柄，能讓那男的一直拿捏著？”
“沒錢了就四處借，借了又填那個無底洞。”
“我當時就跟陳誠吐槽過，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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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咱們看她可憐想拉一把，結果人家倒好，前腳剛出火坑，後腳又往裡跳。”
“還樂此不疲，換誰誰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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