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時。
臟活累活全砸在了胖子頭上。
其他人像看猴戲一樣圍觀。
何雨柱坐在角落，端著茶缸子慢條斯理地喝茶。
眼皮都不抬一下。
換作從前，誰敢這麼使喚他的徒弟？
他早就掀桌子跟人拚命了。
今天卻反常地安靜。
任由胖子像個陀螺一樣被轉了一個上午。
後廚裡頭，傻柱穩如泰山。
他不僅沒動怒，反而像個看戲的閒人，嘴角掛笑，好整以暇地瞧著那邊的動靜。
至於拉胖子一把？
想都別想。
他甚至變著法兒，使喚馬華和幾位師傅，把胖子當個免費勞力，呼來喝去，半點不客氣。
那架勢，簡直是把對方當成底層泥腿子對待。
時間一長，胖子也忍不了了。
“你們到底想搞什麼鬼？”
“我堂堂廚子，還是傻柱徒弟，你們把我當學徒使喚？”
話音剛落，馬華幾步跨到跟前，眼神淩厲地盯著他：“傻柱也是你能叫的？”
“胖子，你自己乾了什麼好事，心裡沒點數？”
“真以為牆是橡皮泥做的？做的那些虧心事，當著師父的麵，你倒是大聲說出來啊！”
當眾被揭老底，胖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結結巴巴，半天憋不出幾個字：“這……這不是欺負人嗎？”
“欺負人？”
馬華冷笑一聲，語氣愈發刻薄：“背叛師門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今天？”
“現在喊冤？說我們欺負你？”
“你也配？要是在抗戰時期，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走狗！”
罵聲越來越難聽，直逼胖子耳膜。
直到胖子臉憋得通紅，幾乎要喘不過氣，傻柱才抬手製止。
“行了，華子，差不多得了。”
“人家好歹是人，你別把人逼急了，萬一去找李副廠長告狀，你可就麻煩了。”
“別忘了，人家背後站著李懷德。”
“這種告密的事兒，李懷德肯定護短。”
“適可而止吧。”
“得嘞，師父，我不說了。”
馬華笑著點頭，退到一旁。
傻柱瞥了胖子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別在那杵著了，乾活去。”
“外麵還有兩筐菜，趕緊搬進來，別耽誤大夥兒午飯。”
聽到這話，胖子心裡最後一點希冀，徹底熄滅。
他現在算是看透了。
這就是傻柱帶頭在排擠他，否則後廚其他人，誰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拿捏他？
想到這兒，委屈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得罪了傻柱，他在第一食堂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小眼珠子轉了兩圈，主意打定。
必須去找李副廠長，申請調離這裡。
憑他那手廚藝，換個食堂照樣能獨當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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