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做選擇，等於逼他上吊，他選不出來。”
“這人就是優柔寡斷，瞻前顧後慣了。”
“你們直接問，想知道什麼儘管開口，我知道的絕不藏著掖著。”
見對方態度如此乾脆，林楓嘴角微揚，順勢點頭：“行，那就從自我介紹開始。”
“亮明真實身份，再說現在的職業。”
話音落下，王安民又瞥了眼魏建國，笑意更深。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硬仗，誰知對方竟毫無抵抗之力，竹筒倒豆子般全盤托出。
正如魏建國所料，這人確實在群眾中潛伏已久，專職截取情報。
時光悄然流逝。
天際泛起魚肚白時，審訊室門被推開。
虎子、小毛子及幾名通宵值班的隊員癱坐在椅子上，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林楓手裡攥著一份名單走入，腳步聲驚醒了眾人。
虎子猛地彈起：“楓哥，有進展？”
林楓掃視一圈，語氣平和：“辛苦大夥兒一宿。”
“先歇會兒，後續安排等天亮再說。”
虎子應聲坐下。
這一夜確實折騰人，審訊、抓捕連軸轉，誰也沒撐住。
直到清晨六點。
林楓拿著整晚的戰果，將眾人一一喚醒。
“我去趟老爺子那兒。”
“你們看好這些人，別出岔子。”
虎子和小毛子對視一眼，瞬間懂了其中的深意。
兩人齊齊點頭，眼神堅定。
“哥，你儘管放心。”
“隻要咱們在，絕不讓任何人出事。”
林楓微微頷首，神色肅穆。
他將收集到的所有材料，仔細整理好，塞進一個厚重的牛皮紙袋裡。
動作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隨即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軋鋼廠的大門。
時針指向六點半。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儘，林楓已站在徐老爺子的院門前。
過了門衛那道嚴密的檢查關，他徑直步入院內。
推開客廳門的瞬間，正巧撞上剛醒來的徐老爺子。
老人家看清來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喲？你這小子，來得也太早了吧？”
林楓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拱手道：“情況緊急，不敢耽擱，特意來向您彙報進展。”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文件袋，雙手遞上前。
“這都是昨晚兄弟們熬通宵拚出來的成果。”
徐老爺子沒說話，接過文件袋，徑直走向沙發坐下。
他戴上老花鏡，一頁頁翻看起來。
起初，老人的表情還算平靜。
漸漸地，那原本舒展的眉頭死死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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