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張。
爭吵聲越來越大。
直到十幾分鐘後——
“砰！”
一聲巨響炸開。
林楓一掌拍在桌麵上，震得茶杯亂跳。
“閉嘴。”
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紮進耳膜。
喧鬨聲戛然而止。
新人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幾個資曆深的老油條卻梗著脖子，眼神裡滿是不服氣。
他們仗著工齡長，根本沒把林楓這個年輕隊長放在眼裡。
林楓掃視一圈，冷笑一聲。
“有些人是不是覺得自己站得久，就能倚老賣老了？”
“別忘了你們穿的是什麼衣服，戴的是什麼徽章。”
“保衛科辦事，講究的是鐵證如山。”
“憑幾句牢騷怪話，就能給人扣上背叛的帽子？”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緩緩刮過每一張臉。
“要是這邏輯成立，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幾位‘老同誌’跟外麵那些敵特有一腿？”
“要不要我也請幾位去審訊室，好好‘招待’一下？”
空氣瞬間凝固。
那幾個老家夥臉色變了變，強撐著抬頭瞪向林楓。
“林隊，這話可不好聽。”
一個領頭的大叔陰陽怪氣地開口。
“我們抓的人，不都是些毛頭小子嗎？”
“現在的年輕人，根基淺，信念弱，骨子裡根本裝不下家國大義。”
“出了這種叛徒，能怪得了誰？”
“林隊，你太嫩了，做事不能光憑一腔熱血。”
“對付敵人，就得狠，就得絕！”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楓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隻有戲謔。
“好一個‘太嫩’。”
“既然幾位前輩這麼有經驗，那我倒想請教請教。”
“到底誰，才是敵人？”
問題拋出來，沒人接茬。
幾個老隊員麵麵相覷，眼神閃爍。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話要是說重了，就是政治錯誤。
關鍵是，他們手裡連半根稻草都拿不出來。
林楓繞過辦公桌，皮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虎子和小毛子已經帶著那群年輕的隊員退到了門外。
給這些老家夥留點麵子，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房間裡隻剩下他和這幾個所謂的“老兵”
。
“各位叔叔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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