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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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幫子和葉子利落地分開，拿刀將硬邦邦的菜梆子片成薄片。
接著碼起來，刀刃翻飛，“咣咣咣”
幾聲脆響，細絲便成了。
菜葉也不含糊，一套動作下來，一顆白菜瞬間見底。
“瞧明白沒？”
李勝利放下菜刀，下巴朝旁邊那盆原料揚了揚。
劉喜奎撓撓頭，神色有些忐忑：“道理是懂了，就怕手不聽使喚。”
“怕啥，慢慢來，時間多的是，專門給你練手的。”
李勝利寬慰道。
劉喜奎深吸一口氣，握緊菜刀，埋頭苦切起來。
看著徒弟上手，李勝利心裡暗爽：這徒弟收得值！
這下好了，自己又能名正言順地摸魚。
上輩子累死累活沒錢賺，這輩子端上鐵飯碗，苟到改革開放再搞錢，豈不美哉？
大夥兒忙著備菜，李勝利也閒著沒事削蘿卜。
每天食譜固定，冬天沒大棚，吃的都是窖藏的儲備菜。
正當忙亂時，一個去倒泔水的學徒工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滿臉通紅，汗如雨下。
“出大事了！”
吼聲還沒落地，人已竄進廚房。
王鐵柱眉頭一皺，掄起菜刀嚇唬道：“趙誌強，你慌什麼？不是去倒泔水嗎？信不信我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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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班長聽我說！”
趙誌強嚇得一哆嗦，冷汗直流。
他一邊擦汗一邊解釋：“剛出去聽見廠裡的人議論，九車間出事故了！”
剛才還橫眉立目的王鐵柱，臉色瞬間凝重起來，扔下菜刀湊上前。
“聽誰說的？嚴重嗎？”
“滿廠都傳開了，聽說人都昏迷了，直接送醫院，生死未卜呢。”
趙誌強把聽到的八卦全盤托出。
食堂裡炸開了鍋。
“造孽啊，這得賠多少家底。”
“聽說還沒成家呢。”
大夥手裡的活兒全停了，唾沫星子橫飛。
王鐵柱一聲吼。
“都閉嘴！飯還吃不吃了？”
他瞪圓了眼珠子，那氣勢，真挺唬人。
廚房瞬間靜悄悄，眾人低頭猛乾活。
王鐵柱心裡美滋滋，威嚴還在嘛。
劉喜奎湊近師父。
“師傅，您不八卦？”
李勝利刀工沒停，頭都沒抬。
“看公告欄唄，比聽道聽途說靠譜。”
“我說你個大老爺們，嘴怎麼這麼碎？”
劉喜奎尷尬一笑：“好奇嘛。”
李勝利語氣沉了幾分。
“打住！別瞎打聽。”
“人家遭殃，咱們吃瓜，不合適。”
“聽個響就行，別往上湊。”
劉喜奎識相點頭：“懂了。”
“乾活去，別誤了大家吃飯。”
一小時後，七車間。
機器轟鳴聲裡，突然“哐當”
一響。
緊接著是一聲痛苦的悶哼。
眾人抬頭一看，賈東旭倒在地上。
旁邊是砸下來的工件，血糊糊一片。
“出事了！老賈被砸了！”
有人尖叫，亂了陣腳。
“快叫主任！”
這時，一位老工人站了出來。
“慌什麼！”
他經驗豐富，指揮若定。
“小李，找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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