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合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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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開的小灶也不頂事了。
廠裡招待餐哪有天天開的道理？
沒辦法，秦淮茹隻能讓賈張氏厚著臉皮去求一大爺。
“老易，在家不？”
賈張氏蹭到易中海家門口。
這可是她兒子的師父，院裡的一把手。
怎麼也得幫襯自家一把吧？
“老嫂子，有啥事？”
易中海滿臉詫異。
這賈張氏無利不起早，咋突然來找自己？
“他一大爺，你給想想轍。”
賈張氏腆著那張老臉開口。
“淮茹光吃粗糧不行啊，沒肉就沒奶，槐花要餓肚子。”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算盤打得真響。
可這話不能不回，畢竟賈東旭是他徒弟。
平時對老人還算孝順，這點麵子得給。
“大家都不容易，院裡也就柱子和小李能弄點好的。”
易中海腦子一轉，臉上卻沒表情。
“等會兒我去找小李商量商量。”
“哎喲，謝了啊，他一大爺！”
賈張氏高興壞了，臉上的褶子都擠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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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以後兩個廚子給自己家帶好吃的，饞得直流口水。
擦擦嘴角，賈張氏美滋滋地回了家。
易中海卻在琢磨，該怎麼跟李勝利開口。
這天，李勝利剛要出門，一大爺又堵上門了。
又是禮拜天，李勝利接了個大席麵。
如今日子好了，請人做菜的主家越來越多。
傻柱活就少了。
他主攻川菜，誰家辦席全做川菜？
別的菜係，傻柱不如李勝利精通。
還有那譚家菜，一般人壓根吃不起。
所以市場上，傻柱遠沒小李吃香。
“勝子，停一下。”
身後傳來易中海的喊聲，李勝利腳步一頓。
他背著包回頭，看見一大爺正盯著自己。
“有事？”
易中海搓了搓手，語氣有些斟酌：“秦淮茹剛出月子，身子虛。
槐花也沒口糧，你張大媽急得不行，找上我了。”
李勝利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一大爺，這事兒我真管不了。”
他心裡冷笑，這賈家怎麼好意思找自己個單身漢？
更離譜的是，街道辦明明給新生兒發了奶票補助。
這倆人居然想黑掉補助，讓自己去帶飯？
臉呢？還要不要了？
見李勝利不接茬，易中海也不尷尬，直接換了路子。
“那你去做席，能不能順手帶條魚回來？”
“補補身子嘛。”
李勝利心裡門兒清。
這是舍不得掏錢，想白嫖他的勞動力。
“不行。”
李勝利搖頭拒絕，乾脆利落。
想去買魚，去什刹海等著唄。
那邊釣魚的多，總有人賣。
“一大爺，您懂行的。”
李勝利歎了口氣，點了一根煙。
深吸一口後，他才慢悠悠開口。
“廚師這行當，規矩多著呢。”
“主家說了算，咱們沒權乾涉。”
他吐出一口煙圈，繼續說道。
“做席頭一般三到五塊不等，主人家會給些煙酒喜糖抵工錢。”
“至於剩菜……”
李勝利瞥了易中海一眼。
“除非主家心情好，或者那大廚故意虛報桌數，否則哪來的多餘東西？”
“來吃席的都恨不得把桌子搬走，還能剩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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