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四合院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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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棒梗胃口比大人還猛。
要是沒這頓盒飯，槐花都喝不上稀的。
“多虧了你啊。”
秦淮茹眼眶微紅，一臉感激。
“要不是你的飯，我真不知道咋辦了。”
瞧見秦淮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傻柱心尖兒猛地一顫。
離得近了，那股子奶香味直往鼻子裡鑽，他差點沒穩住心神。
“行了行了，都是鄰居。”
傻柱有些煩躁地揮手打斷。
這大齡單身漢哪見過這種陣仗？秦淮茹可是四合院裡的第一 ** 。
眼看秦淮茹要伸手整理凳子上亂扔的衣裳，想替他收拾衛生。
“秦姐，使不得！”
傻柱急得跳起來阻攔。
屋裡還有他那幾條大褲衩呢，傳出去還得了？
“你先顧好孩子，回頭再說。”
他是個愛麵子的人，剛生孩子就讓人家來打掃，院裡人嘴巴碎得很。
秦淮茹紅著眼圈放下衣服，轉身回了屋。
一出家門，眼底的淚意瞬間散了個乾淨。
回到家，見桌上剩菜還在，她心裡稍微踏實了點。
飯後和賈張氏收拾妥當，秦淮茹把棒梗和小當支開去跟槐花玩。
“媽，上工這事兒不能拖了。”
她坐回桌邊，率先開口。
“棒梗上學費錢，小當和槐花以後就得麻煩您多盯著點。”
賈張氏倒沒推脫，畢竟全家指望這份工資活命。
“那槐花咋辦？”
“我早上走前喂飽她，再擠些奶存著，餓了再喂。”
秦淮茹眼神一狠，打算中午再折返回來一趟。
家裡靠著傻柱時不時接濟，暫時還能撐。
等過些日子，她找一大爺換米票弄大米，用米湯湊合。
街道辦有奶票政策，實在不行就去買牛奶。
但這事兒不現實，還得去奶站排隊，名額難搶。
話音剛落，那邊傳來槐花撕心裂肺的哭聲。
“媽！槐花拉褲子了，臭不可聞！”
棒梗和小當捂著鼻子跑過來抱怨。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轉頭招呼棒梗：“快去看看孩子，你到奶奶這兒來，不臭。”
秦淮茹急忙去換尿布，洗淨後掛在門口晾衣繩上。
忙完這一通，一家人匆匆洗漱睡覺。
第二天周六，傍晚時分，一大爺易中海剛進門。
秦淮茹立刻找上門去，開門見山：
“一大爺，周一上班，您能帶我一起去廠裡嗎？”
易中海坐得筆直，眉頭微蹙，語氣沉得像塊石頭：“事兒定死了。
回頭我領你去見主任。”
秦淮茹心裡直打鼓，還是忍不住試探：“一大爺，進了廠門，您多照應著點？”
誰不知道易中海是廠裡的八級鉗工？這大腿要是抱緊了，往後日子肯定好過些。
易中海搭在桌沿的手指輕輕叩擊，節奏不緊不慢：“有事問我行。
不過嘛，主任多半給你派個女師傅帶帶。”
他也犯難。
自己一個八級工，總不好親自上手教新人，再說還得避嫌，廠裡規矩嚴著呢。
“那敢情好，謝過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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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心頭大石落地，轉念一想，又怯生生地開口，“能不能跟主任提一嘴，把我分到您那車間？”
易中海搖了搖頭，把這念頭掐滅：“別想了。
我那兒全是精密零件加工，不收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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