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四合院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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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停下話頭，問兩個孩子知不知道傻柱外號咋來的。
秦淮茹趕緊插話，怕孩子們不懂。
說是有一回傻柱一個人賣包子，撞上一群傷兵進城搶劫。
傻柱抱起包子就跑，硬是甩開了幾條街。
賈張氏接過話茬，接著往下說。
那時候還不叫傻柱，喊他柱子。
躲過劫難後，柱子碰上個商人。
商人看孩子可憐，把錢全掏出來，把包子全包圓了。
柱子高高興興抱著錢，回家了。
何大清接過傻柱塞來的錢，一看全是零票，差點沒氣樂了。
他吐槽道：“你倒是把包子背回來啊，就為了這點錢連命都不要？”
賈張氏在一旁補刀，說傻柱這外號就是這麼得來的，連何大清都這麼叫他。
秦淮茹不解，問那會兒傻柱才多大，怎能讓小孩獨自上街賣包子？
賈張氏歎了口氣，揭開舊傷疤。
原來何大清的媳婦病重，何大清在家伺候，生意不能停，隻能讓傻柱一個人去。
“那他爹呢？”
秦淮茹追問。
“跟個姓白的寡婦跑了。”
賈張氏語氣複雜，“去了河北保定。”
秦淮茹一愣，原以為何父早死了，沒想到是拋妻棄子。
賈張氏解釋道，何大清後來進了軋鋼廠當大廚，認識了白寡婦，兩人好上後就扔下孩子跑了。
她盯著秦淮茹說：“現在知道我為啥防著你們了吧？”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媽您想多了，我還能不管您和孩子？”
賈張氏深深看了她一眼，話鋒一轉。
她說傻柱心善，對妹妹也不錯。
建議秦淮茹以後幫傻柱打掃衛生換盒飯，畢竟荒年餓不死廚子，棒梗飯量越來越大，得提前打算。
秦淮茹答應下來，心裡也過意不去，想著幫忙也是應該的。
隨後賈張氏催兩個孩子睡覺，結束了對話。
秦淮茹躺床上琢磨，傻柱雖然混不吝，但是個好人。
想到何雨水快工作，自己收拾衛生也能讓傻柱多接濟點，便定了主意。
另一邊，李勝利被外頭吵醒，發現是大周日。
這天熱得離譜，他決定趁早出門去河邊摸魚蝦，順便避暑。
翻出廚房，塞了兩個窩頭，抓點鹹菜，又揣了把花生瓜子。
臨走前還不忘抓把糖，這些都是他平時做席攢下的寶貝。
坐車到城外，走了一段路才到溪邊。
日上三竿，李勝利脫鞋卷褲腿下水，雙手合攏摸索。
果然有動靜，迅速下手，還真讓他摸到了幾條小魚小蝦。
眼看就要中午，太陽毒辣，他上岸來到樹下乘涼。
準備在樹蔭裡解決午飯，享受這份難得的清涼。
日頭偏西，李勝利把剛撿的枯草往樹蔭下一鋪，眯眼打了個盹。
耳邊傳來細碎聲響，他這才睜眼。
溪水旁多了兩道瘦弱身影。
大的約莫十三四歲，小的也就十歲出頭，正撅著屁股在淺水區瞎摸索。
他沒吭聲，靠在樹乾上歇息，順手從兜裡摸出瓜子，吧唧吧唧磕了起來。
正享受清閒，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抬頭一瞅，倆丫頭片子爬上岸了，正盯著他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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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利心裡有了計較，抬手衝她們招了招。
兩人對視一眼，磨磨蹭蹭湊了過來。
“叫啥名兒？”
他笑得一臉燦爛，掏兜甩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
“謝謝哥哥。”
大女孩膽子肥，一把抓過糖，脆生生答道：“我叫鄭小竹，這是我妹，鄭小雨。”
小的那個縮在姐姐背後，眼神怯生生的，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鄭小竹撕開糖紙，分給妹妹一顆。
兩人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甜得直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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