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四合院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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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裡還瞧見了易中海和傻柱，倆人並肩站著，旁邊還推個小板車。
看這架勢，易中海估計連後院老太太的菜也一並包圓了。
畢竟他一向管著後院老人的吃穿，這回大概是想給全院做個表率？
進了院門，閻解成和閻解放早就候著了。
三大爺早打過招呼，見李勝利騎車到，哥倆立馬上手幫忙。
“喲，這白菜真不錯！”
閻解成從筐裡抱出一棵，上手一捏，眉頭都舒展開了：“菜心瓷實得很。”
“那必須的，一級品嘛。”
李勝利一邊乾活一邊搭腔，順手把白菜擺上屋簷下的木架。
“一個人拿工資就是爽啊。”
閻解成放下菜，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咋，讓你爸多買點一級菜唄？”
李勝利笑著調侃：“你們家人口多，份額也跟著漲，劃算。”
他心裡清楚，閻埠貴那人，摳門是出了名的，一個白菜能炒出四個花樣來。
“唉，我爸那性子你還不知道？”
閻解成無奈地搖搖頭，早就死心了：“能買到二級菜就謝天謝地了。”
“你不是上班了嗎？”
李勝利有些好奇：“剛工作應該有點閒錢了吧？”
“別提了。”
閻解成也是一臉苦相：“剛入職拿實習工資，還要交夥食費和住宿費，兜裡剩不下幾個子兒。”
李勝利差點笑出聲。
這操作，還真隻有三大爺乾得出來。
李勝利忙活完最後一車白菜，又蹬著車折返銷售點，把剩下的存貨全搬回了家。
卸貨的功夫，他支使閻解成再跑一趟。
自家門口這景象倒是新鮮：一邊堆著青翠白菜，另一邊碼著黑黢黢的蜂窩煤，看著挺不搭調。
沒多大一會兒，閻解成就蹬車回來了，後座馱著兩大筐菜。
三大媽也緊隨其後，畢竟這冬儲菜怎麼碼放、往哪擱，還得這位老主婦掌掌眼。
李勝利負責出力卸貨，擺放的學問全交給了三大媽，旁邊還有兩個小子湊熱鬨瞎起哄。
院裡 folks 都在搶冬儲菜，有門路的早就讓街道辦給留著了。
等這一大家子置辦齊整，李勝利也沒閒著，轉頭去搞土豆和蘿卜。
這倆玩意兒更是緊俏貨，限量供應。
弄回來後，他在牆根底下挖了個小坑，把它們分開埋好，防凍又保鮮。
手腳利索地乾完這些，李勝利長舒一口氣，總算把過冬過年的大件備齊了。
至於衣裳年貨那些零碎，慢慢攢唄，反正家裡就他光杆司令一個，也用不著太鋪張。
休整過後，日子又回到了兩點一線的老套路：白天在軋鋼廠食堂顛勺，晚上回家躺平。
眼看就要過年，廠裡招待多了起來。
李勝利現在做菜不講究什麼八大菜係，食材有什麼做什麼，畢竟領導們口味雜。
他那手家常炒菜做得地道，連傻柱那傲氣都被磨平了——畢竟，這後廚真有人能頂他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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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臘月一月份，年味漸濃。
李勝利琢磨著，是不是該扯塊布做身新衣裳？但這年頭，布票比金子還難弄，看來隻能去 ** 碰碰運氣了。
說乾就乾。
這天淩晨，天還沒亮透，李勝利就輕手輕腳出了門。
** 一般半夜開，天亮前就散，窗口期短得很。
這種地界可不合法，多是有點背景的人盤道，隻要不被撞破就沒事，但他最怕院裡人多嘴雜被舉報。
外麵北風呼嘯，冷得刺骨。
李勝利裹緊了棉衣，棉帽壓低，圍巾拉高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直奔東直門附近的那個隱秘角落。
還沒走近胡同口，就瞧見倆壯漢杵在那兒，打扮跟他如出一轍，雙手揣袖筒，裹得嚴嚴實實。
李勝利剛靠近，倆人警惕的目光便掃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不是警察穿幫，才放鬆下來。
“買還是賣？”
左邊那大哥嗓門粗得像悶雷。
“買。”
李勝利壓低聲線，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
三個人都蒙著臉，說話聽著都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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