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接話，家裡開銷都是閻埠貴算計出來的。
閻埠貴瞪了眼兒子，看著孩子們眼巴巴的樣子，心軟了一下。
“行了，今天湊合過，明天包餃子。”
三個兒子眼睛一亮，解成和解曠高興壞了。
唯獨解悌埋頭吃飯，一臉淡定，畢竟太了解親爹那小算盤了。
“爸，包啥餡兒啊？”
解成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肉味了。
“酸菜餡。”
閻埠貴夾了一筷子白菜，麵不改色地說道。
“又是酸菜餡兒？”
三個小子齊刷刷張嘴，閻解悌心裡直翻白眼。
這年頭哪年不是吃這個？早些年連餃子皮都湊不齊。
院裡的鄰居們聞著味兒，心裡都泛酸。
賈家更是愁雲慘淡。
棒梗在一旁鬨騰，非要吃肉不可。
秦淮茹眉頭緊鎖，家裡白麵見底，肉更別想。
這日子，咋過啊？
李勝利可不管外頭那些破事。
他給自己倒了杯酒，嚼著肉，慢悠悠地自斟自飲。
酒足飯飽，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順手把碗洗得乾乾淨淨。
這時候，外麵鑼聲響起。
全院大會開始了。
年前傳達街道辦指示，這是雷打不動的規矩。
李勝利放下茶杯。
沒搬凳子，徑直走到中院。
找根柱子往那一靠，舒坦。
人很快就到齊了。
年紀大的婦女，抱著凳子坐院裡。
年輕小夥像李勝利一樣，靠在柱子上就完事兒。
二大爺劉海中照舊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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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就是開場白。
這官迷，這點小事也要搶著表現。
“沒啥大事。”
劉海中叉著腰，擺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架勢。
“就是傳個通知。”
他轉頭看向易中海。
“請院裡資曆最老的一大爺講話。”
示意完，劉海中乖乖坐下。
“各位鄰居。”
易中海端著茶杯，語氣沉穩。
“今天是一九六三年一月二十四日。”
“明天就是春節，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這話聽著，還真有點領導派頭。
“街道辦沒別的指示，就倆字：安全。”
“第一，注意爐子。”
“每年都有煤氣中毒的慘劇。”
“燒煤的時候，大家都長點心。”
底下頓時議論紛紛。
誰家有人中毒，誰家被救回來。
這種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第二，防著陌生人。”
“過年人流雜，大家多留個心眼。”
“特別是小孩。”
易中海眼神掃過幾戶有孩子的家庭。
那幾家主人紛紛點頭，表示記住了。
“第三，儘量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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