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婁曉娥滿臉好奇，想知道李勝利打算怎麼擺平這攤子事。
“攔不住啊。”
李勝利兩手一攤，“我要是硬去攔著，那不是明擺著承認那謠言是真的嗎？”
“那你總得有個轍吧？”
“嘿，我去跟她們嘮兩句就行。”
李勝利眼珠一轉，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說啥呀？”
婁曉娥追問。
“你等著瞧好戲唄。”
李勝利故意吊胃口，神神秘秘地不鬆口。
“裝什麼裝，誰愛看似的。”
婁曉娥輕哼一聲，別過臉去。
出了四合院大門，李勝利眯著眼打量身後的婁曉娥：“你不是說不稀罕聽嘛。”
“我是真沒興趣，正好順路出來走走罷了。”
婁曉娥把頭扭向一邊，就是不肯接他的茬。
“隨你便，想跟就跟著。”
腿長在她身上，李勝利懶得管她去哪。
他不再理會身後的人，徑直朝胡同口走去。
那兒正坐著幾個大爺大媽，聊得熱火朝天。
“聽說了沒？前麵那個大院裡有個命硬的，克爹又克媽，現在全家就剩光杆司令一個了。”
一個大媽縮著脖子，手插在袖筒裡，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樣看著挺逗。
“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套？”
旁邊的大爺原本以為有什麼驚天大瓜，結果聽完直撇嘴。
“你別不信邪，這事兒靈得很！”
第一個說話的大媽一臉篤定。
“可不是嘛，我認識個老人家，病得沒法治，去廟裡拜了一通就好了。”
另一個大媽煞有介事地舉例，其實人家到底有沒有好轉，她壓根不清楚。
這些人聊天主打一個吹牛，不說得誇張點，怎麼顯得自己消息靈通？
“幾位叔伯大媽，聊得挺開心啊。”
李勝利在身後聽了半晌，見話題扯到自己身上，笑著湊了過去。
“哎喲，小夥子來啦，我們正聊到95號院那小子呢，命太苦，克親爹親媽。”
大媽見有人搭話，高興地把李勝利拉進圈子。
跟在後麵的婁曉娥沒忍住，“噗嗤”
一下笑出聲來。
李勝利回頭，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大媽，您清楚這具體情況嗎？”
李勝利笑眯眯地問。
“那能不清楚嗎？聽說父母雙亡，家裡就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第一個接話的大媽說得頭頭是道。
“合著就這點事？”
李勝利故意擺出一副失望透頂的表情。
“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家裡死得隻剩他一個了呀！”
大媽一臉不解，難道這還不算克星轉世？
“哎喲喂，大媽，您這消息從哪來的？該不會是您自個兒腦補的吧？”
李勝利一副替她捏把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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