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聲音傳得老遠，“賣蔥的那人還沒走遠，您趕緊去，興許還能撿漏。”
閻埠貴氣得臉都綠了，半天憋出一句：“小兔崽子！”
……
回到院子，李勝利找了個竹筐，把雞扣在裡麵。
為了防著點，特意把它安置在窗根底下。
這時候離過年還早，他想留著再養幾天解解饞。
臨走前，他還不忘叮囑家裡老人一句：
“奶奶，帶孩子的時候多留心眼。”
“咱家這隻雞放在外頭，別讓人順手牽羊給摸走了。”
韓老太太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滿臉不信。
“這大院裡頭，還能出賊不成？”
她在水井胡同住了一輩子，從未聽過丟東西的事兒。
李勝利卻搖了搖頭，神色認真：
“小心駛得萬年船。”
“中院那個棒梗，天天往傻柱家鑽，拿人家東西跟拿自己的一樣。”
“指不定哪天手癢，就把咱家這隻雞給順走了。”
正說著，屋門被推開，韓秋雲走了進來。
她一邊摘圍巾一邊抱怨：
“大老遠就聽見你們聊雞，神神叨叨的。”
李勝利指了指窗戶下的竹筐：
“剛買的，打算養兩天再吃。”
韓秋雲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這才多大功夫，又亂花錢。”
李勝利嘿嘿一笑，含糊其辭地應和著年關將近。
韓秋雲歎了口氣，也不再糾結這點開銷。
“行了，買都買了，我去看看孩子。”
廚房裡，韓老太太掀開鍋蓋，熱氣騰騰的飯菜香飄了出來。
“倆小子，準備吃飯嘍。”
李勝利摸了摸肚子，借口上廁所先閃人了。
等他從廁所出來，心情舒暢地走到門口。
迎麵撞上提著飯盒回來的傻柱。
李勝利跟傻柱碰了麵，兩人點頭致意。
他特意客套了一下，讓傻柱先跨進四合院的門。
鼻尖縈繞著一股子鮮香，李勝利瞥了眼那盒飯。
心裡咯噔一下：今兒個許大茂該丟雞了吧？
得趕緊回家，好在買雞的票證還在手，免得惹麻煩。
傻柱哼著小曲往中院溜達。
瞧見秦淮茹在水池邊搓衣服，他眼珠一轉。
腳步放輕，打算給這女人來個驚喜。
其實秦淮茹早瞅見他了，洗半天就是為了等這口吃的。
還沒等傻柱伸手 ** 膀。
秦淮茹手腕一抖，臟水嘩啦甩了傻柱一臉。
傻柱抹了把臉，也不惱怒。
“今兒小灶是你掌勺吧，盒飯裡啥好東西？”
秦淮茹張嘴就問，一點不害臊，誰做小灶她門兒清。
“不行，雨水要回來。”
傻柱擺手拒絕。
“再說你家娃也不缺吃，我在廠外頭瞧見棒梗吃叫花雞。”
“配著醬油吃得那叫一個香。”
秦淮茹眉頭緊鎖，神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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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窮得叮當響，棒梗哪來的錢買雞？
準是偷來的，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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