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先在外頭逮住了閻解成。
這鬼天氣，凍得夠嗆。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位跟自個兒一樣，沒咋聲張，就拿著手電瞎晃悠。
“真找著了？”
閻解成挺意外，直跺腳，“哪呢？趕緊走，腳都要僵了。”
北方冬天那雪地裡，鞋底薄，不一會兒腳趾頭就涼透了。
“在一食堂後廚，何雨柱也在。”
李勝利跟著跺兩下，“叫上婁曉娥一塊去。”
兩人溜達著摸到辦公樓門口。
巧了，婁曉娥正推門出來。
“裡頭沒人。”
婁曉娥搖搖頭，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閻解成瞥了眼李勝利，眼神示意：你先開口。
“許大茂和傻柱都在後廚。”
李勝利不廢話，隻想早點回去暖和被窩。
“傻柱也在？”
閻解成一愣。
剛才李勝利可沒說。
這兩人是死對頭，湊一塊能有好果子吃？
“都在，走快點。”
婁曉娥倒沒多想。
好歹是熟人，怎麼著也得管管許大茂吧。
李勝利攤手，往後廚方向指了指，讓婁曉娥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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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你說這倆人是不是起衝突了？”
閻解成賊眉鼠眼地四處瞅瞅，湊近小聲逼問。
他不信傻柱會伺候許大茂。
“不清楚，我沒進屋。”
李勝利可不想進去瞧見那辣眼睛的場麵。
“等著看好戲唄，估計傻柱把許大茂收拾慘了。”
“不至於吧，傻柱喝多了也不動手啊。”
閻解成以為李勝利指的是挨揍。
“你瞧著。”
李勝利一笑，賣個關子。
收拾人非得動拳頭？
傻柱腦子活泛，自有他的法子。
三人嘀嘀咕咕，蹭到了食堂門口。
婁曉娥氣呼呼地一把掀開簾子，闖了進去。
“傻柱，你乾啥呢！”
裡麵傳出婁曉娥的怒喝。
李勝利給閻解成遞個眼色。
有熱鬨看了。
倆人不約而同貼在門邊往裡探。
好家夥。
許大茂下半身扒得精光，捆在椅子上。
傻柱坐在灶台旁，優哉遊哉喝著水。
婁曉娥瞪著眼，滿臉怒氣地盯著他。
啥情況？
閻解成一頭霧水，轉頭看向李勝利。
李勝利裝出一臉震驚，仿佛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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