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楊康告訴楊過，自己認賊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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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瘋瘋癲癲的人？沒有啊。”
果然，還沒碰上。
楊康點了點頭：“沒事，隨口問問。”
楊過也沒多想，把烤好的一隻野雞取下來，油光油光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他撕下一隻大雞腿，先遞到楊康麵前：“爹，你吃！”
楊康看了一眼那雞腿，又看了看楊過盯著雞腿不自覺咽口水的樣子，笑了一聲：“你先吃。”
楊過怔了怔：“爹，你……”
“我還不餓，你趁熱吃。”
楊康說著，自己從另一隻烤雞上撕了塊肉，嚼了起來。
楊過見爹都吃了，這才捧著雞腿，低頭狠狠咬了一大口。
滿嘴油香，他鼓著腮幫子嚼著嚼著，眼睛卻慢慢紅了。
他沒抬頭，隻是悶悶地吃著，把臉埋在雞腿後麵。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問：“爹，娘還在的時候，總是偷偷掉眼淚。我問過娘，你以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娘一聽就哭，什麼也不肯跟我說。”
他抬起頭，火光映著他眼裡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爹，你能告訴我，你以前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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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楊康嚼肉的動作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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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楊過，少年臉上還沾著油光和草灰，眼睛卻亮得認真。
那裡麵沒有怨恨，也沒有質問，隻有一個孩子對“父親”這個陌生又渴望的形象最本能的仰望。
楊康沉默了一瞬，把嘴裡的肉咽下去，緩緩道：“你真想聽？”
楊過用力點頭：“想。”
火堆“啪”地炸開一朵火星，像是也在等著一個故事。
隻見楊康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過兒，我剛才問你的那個瘋瘋癲癲的人，你當真沒遇見過？”
楊過搖了搖頭，嘴角還沾著點油光：“沒有啊爹，你說的他是誰啊？”
楊康沒再瞞他，目光落在火堆裡，火舌舔著木柴，把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叫歐陽鋒。”
楊過小聲重複了一句：“歐陽鋒……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又記不清了。”
嗯，他在這裡流浪，自然聽過一些人說過，隻是忘記了。
“你當然沒聽過，但他跟你爹，淵源可深了。”
“啊？什麼啊？”楊過瞪大雙眼。
“哎，不是好事。”
楊康歎了口氣，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語氣平淡：“爹以前混賬，我的死，也跟他有關。”
楊過猛地睜大眼睛，手裡的雞腿都停在了半空：“什麼？”
“你先吃，邊吃邊聽我說。”
楊康伸手把雞腿往他嘴邊推了推，楊過卻哪裡還吃得下，眼巴巴地盯著他。
楊康也沒強求，繼續道：“一開始，我和他都是大金趙王完顏洪烈手底下的人，互相利用。他幫大金奪《武穆遺書》，我借著王爺的勢力，拉攏他當靠山。”
楊過越聽越迷糊：“爹，你以前……在王爺手底下做事？”
“嗯。”
楊康苦笑了一下，抬頭看他：“你爹以前認賊作父。我本名楊康，卻自小在完顏洪烈身邊長大，還認了他做爹，做了金國的小王爺。你娘和郭伯父他們，都是後來才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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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手裡的雞腿“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楊康，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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