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臉色鐵青，白須顫動：“楊康，你可還記得，我柯鎮惡那五個結義兄妹，是怎麼死的？”
楊康沉默下去。
原身楊康的罪孽，確實洗不掉。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朝柯鎮惡抱拳一禮：“柯大俠，當年的事，都是我被欲望蒙蔽了雙眼，而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已經是代價了，當然，要是柯大俠要有不服的，我楊康絕無二話。”
心說剛剛救了你，你應該不會喊打喊殺了吧？
果然，如楊康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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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鎮惡攥著鐵杖，指節泛青。
他眼瞎，可心不瞎。
他知道自己方才被楊康從歐陽鋒手下救回一命，也知道那叫楊過的小子先前也幫他出手退了李莫愁。
可以說，被他們父子二人救了。
這要若換了平日，他早一杖砸下去了。
可眼下，這一杖卻怎麼也揮不出去。
畢竟打下去，他臉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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