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楊過魂都快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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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楊康點頭沒有否認。
他站起身，從旁邊搬了塊平整些的石頭當凳子，放在火堆邊：“大嫂，坐。”
黃蓉看了他一眼，沒吭聲，攏了攏裙擺坐下了。
黃蓉道：“楊康，我不信什麼死而複生。”
楊康笑了笑：“我也不信。可我的確活過來了。這世上的事，有些原就說不清。”
黃蓉秀眉微蹙，目光像刀子一樣在他臉上剜了一下，卻找不出半分易容的痕跡。
黃蓉又問：“聽大師父說，你與歐陽鋒交手時，用的不是九陰白骨爪，也非桃花島和全真教的功夫。你使的是什麼？”
楊康淡淡道：“在地府學的幾門功夫。那裡頭待著無趣，便跟些個老鬼學了點東西。”
他說得雲淡風輕，像是真在地府住了些年。
郭靖連連點頭，絲毫不疑：“難怪康弟的功夫我從未見過，竟是地府所學。你施展出來的武學，我看的出來，當真是光明正大、剛猛無儔，不是九陰白骨爪那種路數了。”
黃蓉半信半疑，可一時間也找不出話反駁。
鬼門關的事，誰能說得清？
她也曾聽父親說過，這世間有太多玄妙之事，非人力可以儘知。
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此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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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弟，你就跟大哥我一起回桃花島吧！”郭靖再度邀請。
“大哥，你的好意，兄弟心領了。”楊康擺擺手。
楊康轉而看向郭靖，語氣平靜：“隻是我若隨你上島，你和大嫂難免生出齟齬。我楊康回來，不是來給你添麻煩的。”
郭靖一下子急了，酒碗都擱在了地上：“康弟，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添麻煩？你孤身在外，若是再被人引上邪路，你讓我這個做兄長的如何自處？”
“楊叔父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這樣。”他越說越激動，臉都漲紅了：“當年我沒能拉住你，這次我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你一個人！”
黃蓉知道郭靖的想法。
他想把楊康帶回桃花島，放在眼皮子底下，有他和郭靖還有大師父看著，楊康便是有心作惡也沒機會。
可黃蓉實在不願與楊康同住一個島。
她正想開口，楊康卻擺了擺手：“大哥，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真不上桃花島了。”
不過他頓了頓，看向黃蓉：“我不去，那過兒能去嗎？”
黃蓉一怔。
楊康道：“過兒這孩子從小沒了娘，一個人在嘉興野慣了，大字不識幾個，也沒人教他做人的道理。大嫂博學多才，若肯替我照看些日子，教他讀書認字，我楊康感激不儘。”
黃蓉與郭靖對視一眼，沒有立刻答話。
楊過此刻正跟郭芙在外頭摘花，笑得沒心沒肺。
黃蓉遠遠能聽見女兒清脆的笑聲，心裡微微一軟。
她對楊過這孩子，其實並無惡感。
畢竟，楊康是楊康，楊過是楊過。
柯鎮惡剛剛也跟她說了。
他這個老瞎子被父子二人救了，想要對楊康發火，發不出來。
而上一代的仇怨，也確實不該讓一個半大孩子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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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黃蓉點頭，“過兒還小，我和靖哥哥可以教導他。”
郭靖感激地看著黃蓉，連聲道：“蓉兒，多謝你。”
黃蓉輕哼一聲：“謝什麼，我本也沒說不教他。畢竟那麼大了，不識字也不行。”
楊康抱拳：“那就勞煩大哥大嫂了。等過些日子，我再接他回來。”
“過年你就上島來。”郭靖立刻道，“咱們兄弟多年未見，正好一起團聚。你要不來，蓉兒又該說我不講人情了。”
黃蓉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拆台，隻是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
楊康點點頭：“好，過年我上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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