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劍魔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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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與土，朝眾人微微一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諸位也不必羨慕。我不過是……厚積薄發罷了。”
厚積個鬼。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係統給力罷了。
他剛要拱手說幾句漂亮話告辭，忽然眼神一凝，整個人怔在當場。
就在眾人不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者，身影清瘦，卻如劍插地。
他隻站在那裡，不言不語，卻讓楊康心裡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危險感。
那感覺比他麵對歐陽鋒時還要來得直接、純粹。
五絕也先後察覺，齊齊扭頭看去。
“什麼人？”歐陽鋒低喝，身子已然繃緊。
楊康卻臉色驟沉。
因為就在那老者身畔，一隻神駿異常的大雕振翅而起，唳鳴一聲，又緩緩落回老人身邊，昂首而立，睥睨眾人。
“不會吧……”
楊康心底浮起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猜測。
他立刻在心中詢問：“統子姐，這人是誰？不會是劍魔獨孤求敗吧？”
【是他。】
係統聲音簡短平靜。
楊康的呼吸停了一瞬，隨即緩緩呼出一口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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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楊康穩住心神，抱拳一禮，語氣恭敬：“原來是劍魔前輩。”
獨孤求敗聽後，古井無波的臉上竟浮起一絲訝異，側頭看他：“你認得我？”
他似陷入回憶，喃喃道：“認得我的人，應該都死得差不多了。”
這話輕飄飄的，卻讓楊康後脖頸一涼。
他心頭一緊，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已經罵開了：“特麼的，第一次華山論劍怎麼還有獨孤求敗？原著裡沒這一段啊！統子姐，這是怎麼回事？”
係統聲音淡淡響起：
【因宿主參與華山論劍，改變了曆史軌跡。劍魔獨孤求敗原本未至華山，此次因感知此地強者氣息，心生興趣，特來看看。】
楊康嘴角抽了抽。
“看看就看看，別動手就行……”
他深吸一口氣，再度抱拳：“前輩大名，如雷貫耳。晚輩曾聽人說過，前輩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儘仇寇，敗儘英雄，放眼天下更無敵手，於是隱居深穀，與神雕為友。今日能見前輩真容，是三生有幸。”
他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把獨孤求敗的生平捧了個十足，又給自己“認出來”找了個合理解釋。
獨孤求敗聽完，眉梢微微一挑。
旁邊那隻神雕也歪過頭，似乎對楊康的話頗感興趣，低低鳴叫一聲，聲如金石相擊，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你倒知道不少。”
獨孤求敗上下打量了楊康一眼，目光如劍，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剖開。
“這世上，已經很久沒人敢在我麵前提‘無敵’二字了。”
五絕在一旁聽得心神劇震。
黃藥師瞳孔驟縮，低聲道：“獨孤求敗……好霸道囂張狂妄的名字。”
王重陽麵色凝重：“此人氣息之鋒，如山如嶽，竟讓我生不出半點爭勝之心。”
洪七公咽了口唾沫：“咱們打生打死爭什麼天下第一，敢情這位才是真天下第一。”
歐陽鋒和段智興都沒有說話，隻是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半步。
楊康心裡也緊張得要命。
他剛才大展神威，連敗五絕，可在獨孤求敗麵前，卻隻覺得自己像一把還沒開刃的劍，被對方隨意一瞥就看得通透。
獨孤求敗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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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天下，武林確實太弱了。你們幾個人爭來爭去，爭一個虛名。倒是你這年輕人，使得功夫古怪，路子與當世武學截然不同，倒有幾分意思。”
他頓了頓，似在估量。
“若你早生四十年，我或許會把你當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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