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看郭靖，又看看黃蓉，不知該幫誰。
黃蓉歎了口氣，語氣緩了緩：“我也沒說他現在不好。隻是別回頭又教過兒覺得，誰壞都是別人害的。人這一生，最怕不肯認自己的錯。”
郭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重重點頭：“你說得對。康弟能改，是他自己醒悟，不全怪旁人。”
黃蓉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楊過見狀，小聲插了一句：“郭伯母，我爹也常說自己怪自己。”
黃蓉一怔。
“他真這麼說？”
“嗯。他說，以前總怨命不好，後來才知道，一個人能成什麼，不能成什麼，最終怨不得別人。”
郭靖聽完，重重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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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弟……真是變了。”
他看向楊過，目光溫和：“過兒，你爹教你這些，你都要記住。做人做事，先問本心，再問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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