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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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太上皇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軍帳周邊，全是項驍的士兵，這些士兵忠心耿耿。
項驍將方才王福傳下的口諭儘數道出，轉頭看向曹虎、曹青二人，眉宇間滿是沉鬱困惑。
曹青聞言眉頭緊鎖，沉聲道：“將軍，太上皇這是要拉攏你。即便拉攏不住，也要硬生生離間你與當今陛下的君臣關係。”
“可太上皇早已退位。”項驍依舊不解，“皇位已然傳予當今陛下，他何必再插手朝政、管束邊將？”
曹青緩緩道出內情，條理清晰：
“將軍有所不知。當年太上皇退位，並非真心禪讓，是被逼無奈。
那時太上皇身染重疾，再加戾太子舊事牽連、宣府兵變動亂，朝局動蕩，他無力再穩大局。
一眾皇子之中，隻有當今陛下素來低調、不顯鋒芒，看似最好拿捏控製。太上皇以為他溫順容易掌控，這才破格立他登基、自己退居深宮。”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
“誰料陛下登基之後，日夜勤政、勵精圖治，數年下來收攏文官人心、培植朝堂勢力，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擺布的傀儡天子。
這些年，陛下最大的執念，便是收回兵權、掌控京營。
奈何京營宿衛、九邊重兵，大半依舊握在太上皇舊部手中，他始終無從下手。”
說到此處，曹青目光落在項驍身上，一語點破要害：
“直到將軍橫空出世。
您遼東破敵、陣斬女真長子褚英，軍功彪炳，到了朝廷，必要重賞，委以重任。。
您是當今陛下唯一能穩穩抓在手裡，再加上您是陛下親自提拔起來，是陛下的心腹愛將。
陛下召你二十八日前入京，本來隻是一場很簡單的召見和歸朝。
現在太上皇橫插一腳，是為了彰顯他的存在，也是為了讓您和陛下之間有一條縫隙。”
一旁的曹虎也沉聲附和：
“沒錯。現在是這皇城父子二人的權鬥。
將軍夾在中間，遵聖旨按期入京，是徹底站死陛下陣營，太上皇必會視你為死敵。
順從太上皇滯留通州，便是明晃晃抗旨，就算有太上皇的口諭，您跟陛下之間，也會有嫌隙。
兩邊皆是死局。”
帳內寒風微透，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外邊寒風呼嘯，冷冽刺骨。
“最煩的就是這種。”項驍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乾啥都不利索。”
他都有種不乾了，帶著人回到遼東去繼續砍野豬皮的衝動。
他娘的，還沒有到京城，就先被京城的政治波動影響。
真他媽的無語。
營帳內的心腹們都望著項驍，他們的忠誠度都達到 100%，死忠於項驍。
項驍不管做什麼決定，他們都會跟著。
“把錦州城的兩位千戶叫過來。”
項驍想了一會道：“你們馬上去收拾東西，全副武裝，武器裝備都給我帶齊了。
我囑咐好他們兩人，我們就走。。”
項驍麾下的 340 人，全是騎兵。
一人三馬。
這些可都是項驍自己花錢買來的馬兒。
戰場是鬆山堡和錦州城共同打掃，但擊殺敵人的是項驍麾下的將士。
繳獲的物資有三成歸擊殺敵人的士兵所有。
這些物資折合成銀子，項驍又拿出一批銀子購買了1000 多匹馬兒。
讓麾下的士兵們能夠做到一人三馬。
剩下的銀子，則是放在錢莊，等到京城這邊再取出來，屆時按照花名冊上的名單，交給，跟著他出戰，戰死在沙場上的士兵親屬。
可惜了那 1000 多名投靠過來的俘虜，他們的名單早就已經消失。
沒一會，兩個千夫長匆匆忙忙地走進大帳。
“將軍。”
兩個人雙手抱拳行禮。
項驍開門見山道：“朝廷有令，你們帶著 2000 名士兵以及女真人的頭顱，在這營地裡麵多待幾天。
我帶著麾下的親衛以及褚英的屍體，先前往皇城。”
兩個千夫長腦子一下子沒有轉過來，就看著項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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