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是覺得挺值的。對了，你以後真不打算再去了？”
“你還想去？”張強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今天把話放這了，我張強，就算是餓死，死外麵，從這高速上跳下去，也絕對不會再回去吃他一口東西！”
林慧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話別說這麼滿。”
“我就說滿了！怎麼了？”張強梗著脖子，“不就是燒烤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等回家，我親自下廚，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我這就上網研究研究，買最好的食材，最好的炭，我就不信了，我烤出來的還能比他差？”
另一頭，服務區的停車場。
老周和幾個下屬，正恭敬地站在一輛黑色奧迪旁邊。
張局長彎腰坐進了後排，司機小李關上車門，然後繞到駕駛座。
“張局，那我們先回去了。”老周隔著車窗說道。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張局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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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車子緩緩啟動，彙入車流。
車廂內，氣氛有些沉悶。
張局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眉頭卻微微皺著，似乎在思考什麼重要的問題。
開車的司機小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跟了張局兩年了，對他的一些習慣也算了解。
他知道，張局這個表情，不是在想工作，而是在煩惱別的事情。
“張局，”小李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裡觀察著老板的臉色，“您是不是累了？要不靠著睡會兒？”
張局沒睜眼，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小李，把你車上那瓶礦泉水給我。”
小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後排扶手箱裡就有專門給領導準備的茶水和飲料，老板平時都隻喝那個，今天怎麼突然要喝自己的礦泉水了？
但他不敢多問，趕緊把自己放在杯架上的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遞了過去。
張局接過來，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就灌了好幾口。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讓他感覺胃裡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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