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袖口和領口往裡鑽。
盧煜曉坐在後座，縮了縮脖子，把一個噴嚏硬生生憋了回去。
沒多久，羅森在路邊把車停下了。
“怎麼了？”盧煜曉問。
“冷不冷？”
“還...還好，剛出來的時候明明還在出汗呢。”
“怪我了，該讓你打車的。”
羅森把車停穩，從自己身上脫下那件薄外套，遞給她：
“有點薄，你將就擋一下。”
盧煜曉沒接：“不用，你騎車會冷的。”
“先穿上。”羅森的語氣不重，但沒給她拒絕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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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煜曉接過來，披在身上。
外套對她來說很大，袖口長得能蓋住手背，上麵還帶著一點溫熱，像個暖寶寶。
羅森又拉開背包，從裡麵拿出那條黑色圍巾，轉身遞給她：
“這個也戴上。”
盧煜曉認出來了，是她今晚剛送他的那條。
“我送給你的誒，你這叫借花獻佛嗎？”
羅森笑了一下：“這是在保護我的乘客不感冒。”
盧煜曉沒再說話，把圍巾繞在脖子上。
柔軟的織物貼著她的下巴，有股很淡的味道，混著一點外套的氣味。
“你不冷嗎？”盧煜曉問。
“我沒事，火氣旺。”
羅森重新騎上車，腳下一蹬，車子又滑進夜色裡。
郊區的路沒有之前那麼平了。
石板之間偶爾拱起一道小坡，車輪碾上去，車身輕輕一跳。
盧煜曉被顛得身子一歪，下意識伸手抓住了羅森的衣服下擺。
羅森似乎察覺到了，微微偏了偏頭，聲音比風還輕：
“抓緊一點，前麵有石頭。”
盧煜曉“嗯”了一聲，手指收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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