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誰能拯救曼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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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e's at the wheel,
tell me how good does it feel,
we've got Kane, Son and Hugo
and they're playing the Tottenham way～”
熱刺球迷的歌聲從北看台緩緩響起，像寒氣一般滲進曼聯更衣室。
那調子在七萬五千平米的球館裡很輕，卻一遍一遍，往主隊的傷口上慢慢澆鹽水。
中場，主隊更衣室裡死寂一片，冷得像冰。
球員們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沒人說話，也沒人看別人。
隻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球鞋磕到地板的輕響。
沉默————
索爾斯克亞站在戰術板前，來回踱步，又停下。
他抬起頭，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掃過去。
馬奎爾低著頭，拜利把臉埋進毛巾裡，博格巴靠在衣櫃上，眼睛看著天花板。
“夥計們。”
索爾斯克亞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
“我知道現在很難。”
“外麵那些聲音，我也聽見了，你們也聽見了，但現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時候。”
“贏球需要運氣。現在，我們要做好防守。”
“下半場，布魯諾和馬蒂奇下。”
“麥克托米奈和弗雷德上，收縮站位，穩固防線，不要再讓他們在禁區前沿找到擴大比分的機會。”
幾個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你們今晚很累，但你們身上穿的是曼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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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的人會走、會罵，但你們還得站在那兒。”
“為自己，也為身上的隊徽。”
“去吧，夥計們。”
沉默片刻後，球員們陸續站起來，一個個經過他身邊時，沒有人說話。
下半場還沒開始，老特拉福德的歌聲已經變了。
之前是曼聯球迷在唱，現在，熱刺球迷的聲音從客場看台傳下來，帶著一種殘忍的輕快。
“滾出去！”
“你們不配穿那件球衣！”
靠近球員通道上方的一個中年男人撐著欄杆，整張臉漲得通紅。
“索爾斯克亞，帶著你的防守滾吧！你什麼都不會！”
“我他媽開車兩百公裡來看你們，你們這群軟腳蝦！”
“花了五十英鎊，在老特拉福德聽了兩首歌，我CNM！”
罵聲此起彼伏。
紅色的人浪不再翻湧，有人把圍巾係在欄杆上，轉身提前退場。
穆裡尼奧一襲黑色風衣站在場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很淡，像在欣賞一隻自己親手調好的鐘表。
“嗶——”
下半場開始。
熱刺完全沒有客場領先後收手的意思。
他們甚至沒有完整地走出老特拉福德的意思。
凱恩依舊頂在最前麵卡位拿球，孫興慜仍在左路遊走。
霍伊別爾像一堵移動的牆，每一次曼聯拿球，他都會出現在最讓人難受的位置。
曼聯試圖組織半場進攻配合。
博格巴拿球想往前送，但眼前全是一道又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橫撥給弗雷德，弗雷德剛停穩，恩東貝萊已經貼到臉上，隻能選擇回傳。
馬奎爾接球，又被凱恩追著逼，隻能再回給德赫亞。
德赫亞大腳開出，球在天上飛了半秒，落下時已經回到熱刺腳下。
第49分鐘。
拉什福德在左路勉強突過半場，但沒人能接應幫助，被奧裡耶用身體頂住，被西索科捅掉皮球。
攻不上去。
更糟的是，連防守協防都開始變形。
第51分鐘，熱刺又來了。
凱恩回撤接球，拉扯防線，弗雷德不敢跟出來。
凱恩突然轉身直塞，奧裡耶右路插上，低平球穿襠傳球，掃向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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