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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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工作日，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所以原本熱鬨的院子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洗漱完的何雨峰還想著去廚房做早飯，不過等他到廚房隻看到一些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窩窩頭，一點糧食都沒找到，從昨晚秦淮茹直接上門要飯盒的舉動來看，大概率是他那個大哥把糧食都“借”給秦淮茹了。
出門隨便找個路邊攤解決了下早飯，南鑼鼓巷附近有不少擺攤賣早點的，可別小看這些不起眼的流動早點車，都是屬於工商統一管理，隻能在指定區域內經營，不允許隨便到處亂擺。
等何雨峰吃完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此時的院裡隻剩一些不用上班的女人孩子，一進門就看到三大媽和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年輕少婦正坐在前院縫衣服。
“呦！小峰這麼早就出去了，昨天聽你三大爺說你回來了，幾年沒見，現在都這麼高了。”
“三大媽早上好。”
何雨峰笑著和三大媽楊瑞華打了聲招呼，一旁的年輕女人他沒見過，看樣子應該是閻解成的媳婦於莉。
他參軍離開的那年閻解成才剛成年，一直也沒有份正經的工作，平時在外麵做臨時工掙錢，昨晚喝酒的時候從大哥那裡得知了四合院這些年發生的事，六二年三大爺花了三百塊給閻解成在造紙廠買了份工作，不過代價是閻解成每個月交一半工資給三大爺。
不得不說老登還是會算計，造紙廠工人的工資和軋鋼廠差不多，學徒工第一年每個月十七塊錢，第二年十九塊，第三年二十一塊，隻是這三年學徒期工資的一半都回本了，甚至三大爺還小賺了一筆。
至於轉正之後還要不要繼續交一半，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按照三大爺的性格，就算不用，每個月掏一筆生活費是跑不了的。
“媽，他就是昨晚你和我爹說的那個傻柱他弟弟，看著怎麼一點都不像。”
於莉是前年和閻解成結的婚，相親的時候媒婆吹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剛開始她還以為閻家真的有媒婆說的那麼好，等結了婚才知道壓根不是那回事，雖然家裡有公公和丈夫兩人上班掙錢，但每個月交完生活費落到小兩口手裡幾乎剩不下什麼。
閻解成轉正到現在也有小半年了，兩口子現在手裡滿打滿算加起來也就幾十塊錢，其中一部分還是於莉糊火柴盒掙的，她一直想出去工作，但文化程度不高，在加上現如今四九城工作名額緊張，等輪到她的時候估計黃花菜都涼了，平日裡隻能在家跟著婆婆做點零活。
“嗯，他跟何雨水是雙胞胎，五九年年底自己跑到街道辦報名參軍，你和老大結婚那年聽傻柱說在部隊提了乾，就是不知道怎麼突然轉業回來了。”
看著何雨峰遠去的背影，三大媽沒忍住和身旁的兒媳婦嘀咕了幾句。
“他和雨水從小就沒了媽，一直是何大清帶著，後來何大清去了保城，那時候他才六七歲，從那之後就變得不怎麼愛說話，也不和院裡的人打交道，放學回來就待在家裡，一點都不像院裡其他的孩子。
不過這小子在學校學習一直都挺好，每次考試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要不是後來選擇參軍，很可能是咱院裡第一個大學生，可惜了。”
婆媳兩人嚼了會舌根，很快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上麵，何雨峰對他們來說畢竟是個外人，無論好壞和他們也沒多大關係，頂多就是哪天想起來了八卦下。
何家這邊還賴在床上的傻柱看到小弟拎著包子油條從門外走了進來，這才有些不情不願的從床上下來。
“這才剛回來，怎麼不多睡會。”
“在部隊這些年都習慣了，早上睡不著就起來了，剛才出去吃飯給你帶了份，不知道你想吃什麼，都買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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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桌上的幾樣早餐，傻柱也沒多說什麼，有時候早上不願意做飯的時候他也會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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