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別來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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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上的交鋒明明是斑落了下風，可他臉上卻找不到半點惱怒，反而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好！好！好！”
斑仰頭大笑，眼裡的興奮幾乎不加掩飾。
“宇智波炎，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你的本事，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得多！”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目光從炎的雙眼上掃過，語氣也越來越篤定。
“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再加上剛才那種程度的力量……”
“我能想到的，隻有一個人。”
斑的聲音陡然一沉，熾熱的視線死死盯著炎。
“忍界修羅，宇智波斑。”
炎故意露出驚訝的神色，像是剛剛才得知對方的身份。
“你居然還活著？”
“哈哈哈哈！”
斑笑得更加暢快，仿佛炎的反應讓他十分滿意。
“聰明的小鬼，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說完，他又看向炎那雙已經完成蛻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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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到這一步，開啟代表永恒的瞳力，你和我一樣，都不是甘於平凡的人。”
“剛才的幻術，就是你的特殊能力吧？”
“不錯，實在不錯！”
短短一次試探，已經足夠讓斑摸清不少東西。炎的雙眼處於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狀態，右眼還藏著一種不為外人所知的能力。剛才在幻術交鋒裡壓住斑，靠的正是那隻右眼。
能夠看穿這些，斑不愧是站在忍界頂端的強者。
而炎也收起了先前的隨意。
眼前這個男人，是他成為忍者以來遇到過的最強敵人。哪怕剛才占了些優勢，也沒有半點值得放鬆的地方。
炎的萬花筒能力，整體類型和後來的宇智波鼬比較接近，左眼負責忍術，右眼則偏向幻術。
左眼能力名為“噬靈”。至於右眼，炎給它取名為“鏡花水月”。
這個能力沒有複雜到讓人難以理解，效果卻相當蠻橫。隻要是炎施展的幻術，威力都會得到大幅增強；與此同時，他自身也能免疫絕大多數幻術。
當初開啟萬花筒的帶土，會被炎輕易拖入幻術，原因便在這裡。
同樣因為“鏡花水月”，單論幻術這一項，炎甚至能夠壓過宇智波斑。
放眼當今忍界，他完全稱得上幻術之神。
“那塊石碑，你已經看過了吧？”
幾句試探性的寒暄結束，斑立刻把話題拉回了正事。他眼神灼灼，像是生怕錯過炎臉上的任何變化。
“嗯，看過。”
炎回答得很乾脆，神態平靜，沒有半點遮掩。
斑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知道了所謂的真相，那麼現在，你有什麼想法？”
那雙眼睛裡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牢牢壓向炎。
看著斑近乎著魔的模樣，炎心底掠過一絲憐憫。
無論是謀略、手段、胸襟，還是自身實力，宇智波斑都足以稱得上火影世界裡最驚豔的那一類人。可惜宇智波一族骨子裡的偏激，最終還是把他推向了極端。
這一點，炎心裡很清楚。
他改變不了，也沒打算浪費口舌去勸斑回頭。
況且，在炎埋得最深的那點私心裡，斑還需要繼續推動月之眼計劃。
這個念頭隻在他心中閃了一下，炎便重新抬眼，神色淡漠地給出了答案。
“跟我沒關係。”
四個字落下，斑臉上的狂熱當場僵住。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剛才的笑意也在轉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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