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九尾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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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空間裡，最後一幕終於徹底散去。
這場怎麼看都不太正經的“電影”，也算是正式放映完畢。
九尾把剛才看到的內容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原先那副恨不得撲上來咬人的表情，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此刻掛在狐臉上的，反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
宇智波炎依舊麵帶笑意，平靜地看著它。
“你剛才看到的，隻是我記憶裡截取的一段。”
“裡麵的事情是真是假，不需要我替你證明。以你的見識，自己應該分辨得出來。”
九尾沒有立刻回答。
它確實有辦法判斷那些畫麵是否真實。作為六道仙人的寵兒，它從遙遠的時代一路活到現在，知道的秘聞多得嚇人。隻要把宇智波炎展示的內容，與自己記憶裡的東西稍微對照一番，真假自然瞞不過它。
結果也已經很清楚了。
那一切，都是真的。
月之眼計劃，仍舊活著的宇智波斑，還有宇智波炎展現出來的可怕實力。一個接一個的消息砸下來，哪怕是九尾，也被震得半天說不出話。
可震驚慢慢退去後，留在它心裡的卻隻剩一股苦澀。
它已經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斑想完成月之眼計劃，就得先讓人擁有十尾的力量，成為十尾人柱力。而十尾要重新出現，便必須將九隻尾獸融合到一起。
到了那個時候，九隻尾獸的意識都會消失。
這和死掉，又有什麼區別？
別說人了，這世上就沒有誰願意送命，尾獸當然也不例外。因此，它們才會成為最不希望月之眼計劃成功的存在。
更麻煩的是，九尾很清楚宇智波斑的本事。要是讓斑去抓那些流落在外的尾獸，隻怕不會比吃飯喝水困難多少。
甚至不需要斑親自出手，隨便一個開啟了萬花筒的宇智波族人，對付野生尾獸都不算難事。
所以，九尾一旦離開木葉，根本不是獲得自由，而是自己跑到斑麵前送上門。
畢竟當年抓住它們兄弟九個，並把它們分別封進人柱力體內的，正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那段被狠狠收拾的經曆，九尾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它可沒打算再去撞一次南牆。
這麼一比較，乖乖接受封印，留在木葉的保護下，反而成了更穩妥的選擇。至少如今的忍界，宇智波炎是唯一有把握擊敗宇智波斑的人。
待在宇智波炎身邊，才是它保住性命的最佳辦法。
想明白這些之後，九尾心裡那點自由的得意，頓時被恐懼和不安壓了下去。
偏偏就在它還沒有完全理清思路時，宇智波炎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對了，還有件事順便告訴你。”
“今晚把你從木葉弄出去的，是斑那邊的人。”
“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你現在大概已經進了外道魔像的肚子。”
話音剛落，九尾那龐大的身軀便猛地一顫。
它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連豎起的耳朵都軟了，身後的大尾巴也無力地垂在地麵上。
宇智波炎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這家夥剛剛還凶得像是在守護食物的惡犬，轉眼間就蔫得跟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前後反差未免太快。
一個念頭隨即在宇智波炎心裡冒了出來。
他決定逗逗這隻狐狸。
“九尾。”
“關於人柱力的事，我也知道，當年初代火影確實做得不怎麼厚道。”
“尾獸擁有自由，本來就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宇智波炎故意擺出一副慚愧模樣，朝九尾揮了揮手。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
“啊？”
九尾當場愣住，張了張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夫……這個……你說什麼？”
它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無非就是失去剛得到沒多久的自由，再被重新塞回封印裡罷了。
誰能想到，宇智波炎開口之後，竟然直接把自由還給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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