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了下去。
“可是族長那邊……”
他看向鏡，聲音裡帶著顧忌。
鏡聽完，嘴角卻扯出一抹冷笑。
“族長？宇智波美咲那個蠢女人，不過是仗著炎撐腰，才敢在族裡作威作福罷了。”
他神情輕蔑，顯然根本沒有把美咲放在心上。
然而聽到“炎”兩個字，富嶽的眼神卻明顯變了。
此前那場如同明星出街般的陣仗，再一次從他腦海中掠過。
“那炎大人呢？”富嶽沉聲道，“該怎麼處理？”
他對美咲恭敬有加，真正忌憚的從來不是這個族長，而是站在她背後的炎。
鏡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像是被戳中了某根刺，眼底也跟著湧出怨恨。
“炎，又是宇智波炎！”
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神色越發陰沉。
“若不是他，當年的族長之位和三代火影之位，早就該是我的！”
話音落下，鏡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時的他正值壯年，急匆匆地找到年邁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任大長老。
“父親大人，我聽說族長準備退位。關於下一任族長，族裡到底是怎麼考慮的？”
老人咳嗽了幾聲，才抬眼看向自己的兒子。
“鏡，炎才成為火影沒多久。”
“族裡希望下一任族長上任後，能想辦法修複和炎的關係。”
“所以，我們決定讓櫻子接任族長。”
說到這裡，老人頓了頓，又緩緩補充道：“至於你，就接替我的位置吧。”
那時候，宇智波炎剛坐上火影之位，正是聲勢最盛的時候。
宇智波一族既想緩和與炎的關係，也想得到他的支持，於是乾脆把和炎關係親近的櫻子推上了族長之位。
鏡心裡當然不願意。
可那時的他實力還不夠，隻能把所有不滿壓回去，接受了這個結果。
好在櫻子雖然當上族長，卻沒有管理族群的心思。久而久之，族中的實際權力還是落到了大長老鏡的手裡。
又過了幾年，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
炎為了退休，開始挑選並培養第四代火影。鏡壓在心底多年的野心，也在這段時間裡徹底膨脹起來。
他自認占據著很大的優勢，甚至覺得火影之位已經近在眼前。
可在木葉高層會議上，宇智波炎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將他所有的念頭輕描淡寫地打了回去。
“你不夠格。”
短短四個字，成了宇智波鏡一輩子都甩不掉的夢魘。
到了今天，他已經年老體衰，也明白自己這輩子再沒有成為火影的可能。於是，他將最後的希望放在富嶽身上，轉而扶持富嶽爭奪第五代火影。
那些舊事重新湧上心頭，鏡對炎的恨意也隨之漲到了幾乎失控的地步。
“嗬嗬，宇智波炎離開木葉十幾年了。”他冷聲說道，“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掌握大權的三代火影。你怕他做什麼？”
人的名頭就算離開多年，留下的威勢也不會輕易消散。
富嶽沉默片刻，還是沒有完全放下顧慮。
“可那是炎大人。”
這句話一出，鏡像是被火星點著了一般，猛地拍了一下桌麵。
“蠢貨！”
“想當火影，靠的是什麼？實力！”
鏡死死盯著富嶽，聲音又沉又狠。
“你以為宇智波炎當年是怎麼坐上火影之位的？”
富嶽一臉茫然。
關於炎當年登上三代火影之位的經過，村子裡一直流傳著各種說法。那時候的富嶽還隻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自然不知道真正的內情。
鏡見狀，冷哼了一聲。
“宇智波炎解決掉了所有競爭者，所以最後成了火影。”
他的眼中掠過一絲狠厲，語氣卻篤定得像是親眼見過。
“現在明白了嗎，蠢貨？”
富嶽的瞳孔微微一縮。
鏡沒有停下，繼續壓低聲音道：“更何況，我手上還捏著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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