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麵具之下的舊日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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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炎沒有繼續捏著嗓子說話，也沒有故意把聲音壓得又粗又啞。
像是終於卸下了身上的偽裝，他毫不遮掩地使用著自己原本的聲音。
那聲音傳進耳中時，宇智波炎的眼神微微一動。
熟悉。
非常熟悉。
可他翻遍記憶，也沒能把聲音和某個人的臉對上號。
不隻是宇智波炎，旁邊的日向日足、旗木朔茂等老一輩忍者，也都從這道聲音裡聽出了幾分久遠的感覺。
「藏頭藏尾這麼久，終於肯露麵了嗎？」
旗木朔茂盯著炎，語氣冷得像結了冰：「報上你的名字！」
「嗬嗬……」
炎低低笑了兩聲，話音裡全是挖苦：「我是誰？真沒想到啊。當年那個還隻是下忍的旗木朔茂，如今居然也有資格站在這裡，用這種口氣訓斥我了。」
他這番話究竟是在嘲諷旗木朔茂，還是在譏刺自己，旁人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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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炎抬手取下麵具。
麵具落下後，一張蒼老的麵孔暴露在眾人視線中。歲月早已在那張臉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和記憶中的模樣相比，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嘶……」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旗木朔茂等木葉老資格忍者，全都死死盯住那張臉，神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站在炎身側的暗也沒有繼續戴著麵具。他抬手將麵具摘掉，露出的同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下巴處那道醒目的交叉疤痕，更是讓他的身份變得格外刺眼。
「桀桀……意外嗎，宇智波炎？」
暗看著宇智波炎，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本來應該早就下地獄的兩個老鬼，居然還能重新站到你的麵前。」
宇智波炎的瞳孔縮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過。
「猿飛日斬，誌村團藏……」
他像是歎息，又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已被埋葬的事實：「原來你們兩個，還活著。」
直到這時，眾人才終於弄清楚了炎和暗的真實身份。
這兩個長期戴著麵具、跟在帶土身邊的神秘人，竟然就是本該已經死亡的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
「桀哈哈哈哈！」
誌村團藏仰頭大笑，笑聲裡沒有半點喜悅，隻有壓抑了多年的怨毒。
「我們當然還沒死！」他咬著牙盯住宇智波炎，「不活下來，又怎麼找你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家夥清算！」
兩人的現身，就像是把最後一塊拚圖直接按了上去。
在場的忍者沒有誰是傻子。水門眉頭緊鎖，幾乎立刻便把這兩個人和這場宇智波叛亂聯係到了一起。
他雖然不是猿飛日斬、誌村團藏那個年代的人，過去也從未和他們見過麵，可這兩個名字在木葉實在太響亮了。
那可是曾經被火影收為弟子的人物，更是當年有希望競爭火影之位的候選者。
「我明白了。」
波風水門望著遠處的兩人，聲音沉了下來：「這場動亂，是你們暗中推動的。猿飛、誌村、轉寢、水戶四族之所以站到宇智波鏡那邊，也是因為你們在背後插手。」
眾人聽完水門的判斷，臉上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有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這兩個曾經的傳奇人物出麵，猿飛一族與誌村一族會協助宇智波鏡，完全說得通。
至於轉寢和水戶兩族，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先輩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當年與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關係親近，所以才一起被拖進了這趟渾水，最後走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宇智波炎身旁，櫻子的視線先落在地麵上宇智波鏡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上，隨後又移向不遠處的炎與暗。
她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意外，緊接著又浮出一點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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