攣。
腦門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楚淵背過身。
不想看這血肉模糊的場麵。
他走到趙雲麵前。
趙雲正在拿一塊粗布擦拭槍杆上的血汙。
動作很慢，很仔細。
見楚淵走來，他停下動作。
抱拳低頭。
楚淵從袖子裡掏出一枚暗金色的虎符。
直接扔進趙雲懷裡。
“從今天起，你就是大乾的九門提督。”
“京城內外的防務，全交給你。”
楚淵拍了拍趙雲肩頭的銀色獸吞。
“城外那十萬降軍，去挑挑撿撿。”
“能打的留下，不能打的趕回家種地。”
“敢有趁亂跑的，殺。”
趙雲握住冰冷的虎符。
單膝跪地。
“末將領旨。”
“有末將在，京城定固若金湯。”
趙雲站起身，轉身大步走下城樓。
去接管整座京師的兵權。
城樓邊緣。
楚隆的慘叫聲已經微弱下去。
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倒抽氣聲。
錦衣衛下刀又快又穩。
割下的肉片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血水順著城牆的排水孔。
滴答滴答落進護城河裡。
砸碎了河麵的薄冰。
風卷著濃烈的血腥味。
楚淵站了一會兒。
覺得風有些大。
攏了攏大氅，踩著石階走下城牆。
三個時辰後。
慘叫聲徹底停止。
城樓的箭垛上，多了一具血淋淋的白骨。
骨架上還殘留著幾絲沒剔乾淨的筋肉。
隨著冷風晃蕩。
骨頭撞擊著青磚。
發出空洞的響聲。
城外那些正在被趙雲收編的降軍。
隻要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具骸骨。
每個人都覺得後背發涼。
手裡的兵器交得更快了。
京城九門。
殘破的舊旗被拔下，隨意扔在雪地裡。
換上了嶄新的白底銀龍旗。
迎風招展。
十萬叛軍被迅速打散重編。
有幾個膽敢反抗的偏將。
被趙雲手下的白馬義從當場挑落馬下。
喉管被長槍捅穿。
整個京城的兵權。
從裡到外，徹底被楚淵攥在了手心裡。
夜幕降臨。
皇城，東宮。
書房裡的地龍燒得很旺。
熱氣熏得窗欞紙微微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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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坐在寬大的龍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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