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些不安分的妃嬪，全給孤去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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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踩著積雪，停在那群哭嚎的貴妃麵前。
黑色的靴子濺起雪沫。
冰冷的雪水打在廢貴妃的臉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幾名廢妃被娘子軍死死按在地上。
這裡是長樂宮外的空地。
十幾步外的大殿裡，老皇帝就躺在那張雕花拔步床上。
廢貴妃猛地掙脫女兵的鉗製。
她手腳並用地往大殿門階上爬。
十指死死摳住門檻的木縫，指甲齊根折斷。
血水順著木紋滲進去。
“皇上！您睜睜眼啊！”
廢貴妃用腦袋瘋狂撞擊木門。
咚咚的悶響在長樂宮外回蕩。
“太子要殺您的女人！他要造反啊！”
旁邊的麗妃也跟著嚎啕大哭。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楚淵，試圖去抱那雙軍靴。
“本宮伺候過先帝！”
“我是你長輩！你個忤逆不孝的畜生，天打雷劈啊！”
楚淵往後退了半步。
躲開那雙沾滿泥汙的胖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撒潑打滾的女人。
眼神冷得像塊萬年寒冰。
沒有拔劍，甚至連一絲怒氣都懶得翻湧。
“長輩？”
楚淵扯動了一下嘴角。
從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一群靠著下毒算計、爭風吃醋活到現在的蛀蟲。”
“也配在孤麵前論輩分？”
他抬起腳。
軍靴踩在麗妃的手背上。
沒有用力碾，隻是死死壓住。
麗妃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五官扭曲成一團。
“殺了你們，太便宜了。”
楚淵把腳挪開。
轉身麵對花木蘭。
“把她們頭上的珠翠全拔了。”
“衣服扒了，換上最粗的麻衣。”
幾個娘子軍大步衝上前。
毫不客氣地揪住妃嬪們的頭發。
生拉硬拽地拔下那些金步搖和玉簪子。
頭發被連根拔起。
頭皮往外滲出細密的血珠。
“全給孤扔進辛者庫。”
楚淵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森冷。
“這幫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子。”
“讓她們每天泡在冰水裡，洗一千件太監的臟衣服。”
“後宮的三百個馬桶，全歸她們用手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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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貴妃被女兵從門檻上拖下來。
聽見楚淵的宣判。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
洗衣服？刷馬桶？
她這輩子連洗腳水都是別人端到床頭的。
讓她的手泡在冰水裡搓洗臟布。
這比直接砍了她的腦袋還要折磨人。
“我不去！”
廢貴妃像發了瘋的野貓，從雪地裡彈起來。
張開十指，尖銳的指甲直奔楚淵的眼睛抓去。
“本宮就是死，也不受這種賤役的折辱！”
她咬碎了嘴唇，血水糊了滿嘴。
旁邊的麗妃也跟著發了狂。
一頭撞向旁邊的漢白玉石獅子。
“我要死在長樂宮門前！”
“讓你這個暴君背上千古罵名！”
楚淵站在原地連晃都沒晃一下。
花木蘭動了。
她一個鞭腿，狠狠踹在廢貴妃的膝蓋彎上。
哢吧。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廢貴妃慘叫著跪砸在青石板上，小腿詭異地往前折。
花木蘭反手一巴掌。
重重抽在準備撞牆的麗妃臉上。
直接把麗妃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兩顆帶著血絲的後槽牙從嘴裡飛了出去。
重重摔在雪地裡。
“搬條凳來。”
花木蘭麵若冰霜，聲音沒有半點起伏。
兩名女兵扛著厚實的棗木條凳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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