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京城徹底肅清，暴君之威名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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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金光在腦海中慢慢收攏。
楚淵推開書房的雕花木門。
他順著白玉石階，一步步登上皇宮最高處的摘星樓。
午門外的菜市口。
淩遲留下的血水，已經被幾十桶井水衝刷得乾乾淨淨。
隻剩下地磚縫隙裡摳不掉的暗褐色。
冬夜的冷風吹過宮牆的琉璃瓦。
楚淵雙手撐著冰冷的青磚女牆。
俯瞰著腳下這座龐大的城池。
淡藍色的係統麵板在視網膜上懸浮。
一行金色的數據靜靜亮著。
【京城掌控度：100%】
大乾的權力中樞，終於被徹底打碎重鑄。
變成了一塊水潑不進的鐵板。
城南的大街上。
雪化了，露出青石板的本來麵目。
一個賣豬肉的屠戶挑著擔子，肩膀一滑。
褡褳裡的幾十個銅板掉出來，在石板路上滾得到處都是。
放作半個月前。
街角的破落戶和地痞早就一窩蜂撲上來了。
搶完錢還得踹屠戶兩腳。
今天。
路過的行人紛紛往兩邊躲。
像躲瘟神一樣繞開那些銅板。
幾個在街角曬太陽的閒漢，立刻把手揣進破棉襖的袖筒裡。
眼睛死死盯著天上的雲彩，看都不看地上一眼。
屠戶愣了一下。
不緊不慢地蹲下身，把銅板一個個撿回褡褳裡。
沒人敢伸手。
昨天剛有個手腳不乾淨的毛賊，在東市偷了個錢袋。
被巡街的錦衣衛當場按住，一刀剁了右手。
斷手現在還掛在城門樓的木杆上風乾。
順天府的戶籍房。
一個綢緞莊的老板墊著腳尖，湊到書案前。
袖口裡滑出一個紅紙包，往主事的手邊推。
紅紙包裡裹著兩錠十兩的雪花銀。
想求著把新買的宅子稅契改低點。
主事正低頭算賬。
餘光瞥見那個紅紙包，就像被火炭燙了眼。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帶翻了身後的黃花梨木椅，椅子砸在地上砰的一聲。
主事抓起桌上的端硯，狠狠砸在綢緞莊老板的腦門上。
硯台裡的剩墨潑了老板一臉。
額頭瞬間鼓起一個血包，順著鼻梁往下淌血。
“你想害死老子！”
主事扯著嗓子咆哮，聲音破了音。
“太淵律寫得清清楚楚，貪墨過十兩，全家流放！”
“滾出去！”
他一腳踹在老板的肚子上，把人踹出門檻。
還不解氣。
轉頭吩咐兩個衙役打來井水。
把那張桌子連帶地磚，來來回回擦了三遍。
生怕沾上一點賄賂的銅臭味。
天色擦黑。
城東的權貴坊市。
往日這裡車水馬龍，各家府邸門前的紅燈籠能把半邊天照亮。
現在，整條街黑燈瞎火。
所有的大門全用手腕粗的木杠死死頂住。
有幾家甚至找來長鐵釘，把門縫釘死。
鎮國公府的後院。
老國公坐在飯桌前。
桌上沒有山珍海味，沒有熊掌鹿茸。
隻有一碗糙米粥，兩碟子水煮青菜。
連滴香油都沒敢放。
二少爺夾了一筷子菜葉，咽不下去。
把竹筷子摔在桌上。
“爹，咱們家至於怕成這樣嗎？”
“連口肉都不敢吃？”
老國公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
打得二少爺嘴角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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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
老國公壓低聲音，手抖得像篩糠。
“東廠的番子就趴在咱家屋脊上！”
“你聞見肉香，他們聞見的是抄家的由頭！”
“順平郡王被剮了三千多刀，你脖子比他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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