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任族長，宇智波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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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宇智波一族的人趕到時，戰鬥已然結束多時。
南賀川旁，大片森林已然化為焦土，斷裂的樹乾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斷麵焦黑，還在冒著細煙，空氣中彌漫著灼燒後的焦木味和河水蒸騰出的水汽。
在場的人裡，很多都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甚至不乏打滿全場的老兵。但哪怕是三戰中最慘烈的幾場局部衝突，也沒有打出過這種痕跡。
“這真的是人能打出來的嗎？”
宇智波稻火的聲音有些發飄。他見過忍者的極限，但眼前的廢墟超過了那個極限——超過了他認知裡“兩個宇智波”能造成的範圍。
唯一保持平靜的，是宇智波刹那。
畢竟在過去，他曾見識過初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斑的戰鬥，相較於初代目和斑的毀天滅地，宇智波空焚儘大片森林雖然不能算是小打小鬨，但也不過如此。
廢墟正中央，宇智波空跪坐著。他的右手按在富嶽的胸口，掌仙術的綠光在指縫間明滅。他在為敵人治療。
此刻的宇智波富嶽整條胳膊和雙腿被全部炸斷，一顆萬花筒也因為施展伊邪那岐的使用永遠失去了光彩。
宇智波富嶽輸了，他輸掉了族長的位置，更輸掉了作為忍者的未來。
“富嶽！”
一道人影從人群之中擠出，踉蹌著跑到了宇智波富嶽身前。來人正是剛剛從家中趕來的宇智波美琴。
按理說一名宇智波的上忍，宇智波美琴本人也是資格參與這次族會的。
隻是自從嫁給了富嶽之後，宇智波美琴便已然退出一線安心做一名家庭主婦相夫教子。
今晚美琴正一邊哄著佐助睡覺一邊等待著自己的丈夫開完族會回家。
然而最終美琴等來的卻並不是回家的丈夫，而是富嶽在族長之戰中慘敗被人打成重傷的噩耗。
望著此刻已然奄奄一息的丈夫，宇智波美琴熟美臉頰之上滿是悲戚。
她不明白為麼僅僅是一個晚上，自己那位無所不能的丈夫就落得了這般悲慘的下場。
她很想質問宇智波空——同族之間的戰鬥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
但她沒有開口。
失去族長夫人位置的她已經沒有質問的資格了。
況且在來的路上宇智波藥味也將之前富嶽在九尾之亂和家族會議上的表現告知了自己。
美琴不知道富嶽為什麼會在麵對空時如此失態，但是她知道如今富嶽在族人心中的威望已經十不存一，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再不識好歹地出來哭鬨未來自己一家處境會更加艱難。
富嶽倒下了，鼬又太小，未來一家的生計隻能落在自己肩上。
此時的宇智波美琴隻是低下頭，接過富嶽，默默把富嶽殘存的右手輕輕攏在自己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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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看空。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眼神。
當宇智波空再度起身麵向一眾族人時，鷹派族人眼中已然滿是振奮。不知是誰在其中大喊了一聲‘空族長’，緊接著無數鷹派族人便開始齊聲振臂高呼，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與之相對的，族中鴿派族人們則是各個麵露憂慮。
如今第三次忍界大戰剛剛結束，三代火影沒有重新上台，村中針對宇智波的迫害也並沒有太過明目張膽，因此族中鴿派勢力和鷹派還能夠分庭抗禮不像後期那般一邊倒。
人群邊緣，宇智波止水安靜地站著。
今晚九尾之亂，空奪取了九尾。今晚族內之戰，空廢掉了富嶽。他每一步都走得理直氣壯，每一步都帶著“我沒有做錯”的那種從容。止水在心底問自己——如果有一天空決定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木葉，誰能攔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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