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誌村團藏:我是宇智波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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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死了。也不知道他在人生的最後是否因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後悔。
或許他會在生命的最後後悔自己的選擇,或許他隻會感慨天生邪惡的宇智波空。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宇智波空,在意的都隻有別天神。
至於宇智波止水自己的意誌,誰在乎?
是的,就像猿飛日斬鼓動宇智波止水一樣,宇智波空從上忍會議控製團藏開始到今天所作所為的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逼迫宇智波止水使用出別天神,並借助禍津神的轉移來控製猿飛日斬。
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空倒是真的想堂堂正正地和宇智波止水打上一場。但是這並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表麵上,宇智波空靠著同時安撫的方法讓宇智波的鴿派和鷹派擰成了一股繩,但是實際上兩派之間依舊存在間隙。
這也是為什麼宇智波空沒有和猿飛日斬在談判桌上打擂台,而是直接用禍津神和別天神控製對方。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自己親自動手除掉宇智波止水,即便自己有著充足的理由,那些鴿派心中還是或多或少會有根刺。
宇智波止水雖然在團藏這件事上做得抽象,但是他平日裡一直都是溫和待人,在鴿派和鷹派之中的人緣都不差。
反過來,如果殺死宇智波止水的是木葉高層誌村團藏,那麼在外部仇恨的驅使下,鴿派和鷹派都會更加堅定地站在自己身後。
而且,宇智波止水的死也能成為自己進一步向木葉高層發難的借口。
暗禦津羽的融合已經完成了。空的左眼深處傳來一陣短暫的灼熱,然後迅速冷卻。
他抬起頭,月光照在他臉上,照著他剛剛閉上的左眼。
睜開眼,看了一眼地上的止水,又看向一旁手上握著染血的苦無,目光呆滯的團藏,宇智波空知道今晚的故事該收尾了。
輕輕一打響指,誌村團藏便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般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自己不應該是在審訊室接受宇智波空的詢問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誌村團藏心中有著無數疑惑,隻是可惜沒有人能作為其解答。
當誌村團藏四處張望想要尋求一個答案時正好撞上了宇智波空眼中的四角風車。
別天神,啟動!
團藏的意識像一片被撕碎的紙,被吸進了一個他無法理解的空間裡。
他站在一片空白之中。腳下沒有地麵,頭頂沒有天空,四周沒有邊界。
他低頭,發現此時自己穿著的竟是兒時的衣服,深藍色的短袖,袖口還沒有被他後來縫上的護甲磨破。
“團藏!你磨蹭什麼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團藏轉過身,看到一個猿飛日斬。
沒有皺紋,沒有老人斑,頭發還是黑色的,手裡拿著一卷還沒寫字的卷軸,站在不遠處朝他揮手:
“快來,火影岩剛刻好初代目大人的頭像,我占了最好的位置!”
團藏沒有回答。他認出了那個場景,那是木葉建村後的第二年春天。
那時他和猿飛日斬還年輕,還沒開始競爭火影之位,還沒有互相算計,還沒有想過要挖誰的眼睛。他們隻是坐在火影岩頂上,看著剛修好的街道和新栽的樹苗,說“我們要保護這個村子”。
我們要保護這個村子。
他聽到自己說過這句話。那時候他是認真的。但畫麵在他麵前碎開了。
第一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他渾身是傷,身旁是日斬、鏡、小春、取風、炎這幾位同門以及早已故去的扉間老師。
“那麼,你們誰願意留下來拖住雲隱的追兵呢?”如同記憶中那樣,千手扉間向幾人提出詢問,眼神之中既有對弟子們的審視也有著期待。
“……我”團藏想要出聲改變曆史但是卻又感覺有人扼住了自己的喉嚨。
那一瞬之後,猿飛日斬再次站了出來,而扉間老師宣布日斬接任火影。
他站在人群裡,看到日斬站在最前麵,而他自己站在第二排,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牆隔開了一排。
他沒有來得及後悔。畫麵再次碎開,變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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