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官方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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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陳默一腳踹開家門，反手將門反鎖，連燈都沒開，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他在大口喘氣。
黑暗中，他掏出手機，點開相冊，放大剛才在拍下的那張照片。
“網文誠不欺我，出門看熱鬨，真有概率把自己看成熱鬨。”陳默喃喃自語。
他寫了兩年網文，但當那些隻存在於都市怪談和幻想裡的東西，真真切切站在你麵前，甚至還當著你的麵扭斷了幾個人的脖子時……
那種視覺和心理的衝擊力，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精神崩潰。
但他沒有，因為他手裡，有一個比那座雕像更無解的東西。
“八哥，你怎麼看？”陳默把手機屏幕懟到鳥籠前。
籠子裡，八哥正站在棲杆上閉目養神，被屏幕晃了眼，它十分不爽地往後退了兩步。
“主人……”
“閉嘴！”陳默眉頭一挑，抬手一指，“叫我什麼？”
八哥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渾身長著黑毛，陳默甚至能從它臉上看出無語的表情。
但高智商讓它迅速認清了形勢，它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老乾部的語氣。
“陳默大人。”
“這還差不多。”
“陳默大人，依我之見，您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洗漱，睡覺，明天起床後確認自己沒有因為過度驚嚇而猝死。”
陳默挑眉。
八哥繼續道：“那座雕像會殺人，官方已經介入，咱們一人一鳥，最好遵循一個原則。”
“什麼原則？”
“隻要我不作死，死神就追不上我。”
陳默盯著它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你一隻鳥，懂個屁。”
“這叫曆史性的相遇！你個畜生根本不懂這種含金量。”
陳默舔了舔嘴唇，“官方？官方對付得了這種不講物理定律的怪物嗎？但我不一樣……”
八哥把頭扭到一邊，小聲逼逼：“可愛捏。”
“少陰陽怪氣。”
陳默沒搭理它，視線落在了桌子正中央的那個黑色盒子上。
長寬高都是完美的35厘米，通體烏黑，材質不明。
陳默伸手摸了摸盒子表麵，眉頭微皺：“好東西是好東西，就是這體積太尷尬了。”
35厘米的立方體，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放家裡怕被偷，帶出門吧，他又不是送外賣的，總不能天天背個這麼大的方盒子滿大街溜達。
“要不……把它改小點？”
陳默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雙腿也跟著打了個擺子。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凹陷下去的臉頰。
算了。
給一隻鳥開智，代價是直接抽乾了他三十斤的脂肪和生命力，差點當場圓寂。
要是強行修改這個不知道什麼級別的宇宙黑盒，鬼知道會付出什麼代價。
萬一直接把他給物理超度了，那找誰說理去？
“先湊合用吧。”
八哥點點頭：你說的一點都對。”
陳默看向它。
“你這鳥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
陳默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剛才走得急，還沒看夠呢，這麼刺激的事，我必須得好好觀賞觀賞。”
他將雙手貼在黑盒兩側，意識瞬間沉入。
上帝視角，開啟。
無邊星海在眼前炸開。
陳默熟練地拉近視角，越過銀河係，越過太陽係，穿透地球的雲層，直撲江城老城區。
他的視角瞬間降臨到了剛剛那條馬路上。
此時的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警戒帶被拉出了好幾層。
擔架、黑色的屍袋、救護車、法醫的勘察車以及全副武裝的特警防暴車，幾乎把附近的十字路口徹底堵死。
陳默粗略掃了一眼，起碼有四十多個。
穿製服的、穿著白大褂的法醫、還有幾個舉著自拍杆明顯是來蹭流量的圍觀群眾。
姿勢千奇百怪，但死因完全一致。
“這效率也太高了。”
陳默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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