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說話了，把頭縮回翅膀裡。
陳默沒搭理它，視線回到黑盒的畫麵上。
“再說了。”陳默冷哼一聲，“這幫人剛才不是挺開心嗎？拍照，發朋友圈，還要摸它的頭。成年人得為自己的好奇心買單。”
……
步行街現場。
隊長端著槍，手心全是汗。
眼前的人潮徹底瘋了，幾千人像炸了營的馬群，互相踩踏。
耳麥裡，指揮中心周建國的聲音已經破音。
“老陳！右前方！奶茶店招牌下麵！”
隊長猛地向右轉頭，戰術手電的光束瞬間掃過去。
空的，隻有三具剛倒下的屍體。
“不對！左邊！花壇旁邊！”周建國在通訊頻道裡大吼。
隊長迅速調轉槍口。
光束打在花壇上，一個人影正在往外跑，腦袋卻在跑動的瞬間“哢噠”一聲轉到了背後。
雕像不在那裡。
指揮車裡，周建國盯著幾十塊監控屏幕。
技術員雙手在鍵盤上砸得劈啪作響，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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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隊！三號探頭黑了！人群把它撞倒了！”
周建國抓著對講機，手背上青筋暴起。
“切備用探頭！快！”
“切不過去！現場太亂了，光源太複雜，全是爆閃手電和手機閃光燈，係統根本無法識別目標特征！”技術員聲音帶著哭腔。
就在這種極度混亂中，173如魚得水。
隊長咬著牙，硬生生把槍口壓低。
“周隊！它現在在哪！報點！”
耳麥裡傳來的鍵盤敲擊聲，還夾雜著技術員的喊叫。
十秒鐘過去了，二十秒過去了。
“周隊？”隊長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消失了。”周建國說，“它不在廣場上了，監控裡找不到。”
隊長愣住。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
原本擠得水泄不通的步行街，現在空蕩蕩的。
活人全跑光了，還有滿地的屍體。
粗略掃過去，至少上百具。
有的人還保持著逃跑的姿勢，脖子被殘忍地折斷。
……
兩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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