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這很有教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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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
老人終於開口，打斷了沉默。
“小說成真？網民集體創作的段子活了？你們覺得我老糊塗了，會信這種鬼話？”
省裡的領導趕緊附和：“就是！這太扯淡了！現代科學怎麼解釋？”
老人擺手製止了省裡領導的幫腔，身子前傾，看著屏幕裡的秦戰。
“秦戰，我不管這東西叫SCP什麼，也不管網上是怎麼寫的。我隻認唯物主義。”
“這件事，隻有兩種合理的解釋。”
老人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有人在現實裡見過這東西，並且掌握了它的行動規律，然後把它當成小說素材發到了網上，借此博取眼球。”
接著，老人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大洋彼岸的那些大國，在材料學和基因工程上有了重大突破。他們借用網絡上的虛構設定作為掩護，造出了這個怪物，然後投放到我們國家進行實戰測試！”
會議室裡的人紛紛點頭。
這個解釋，比什麼“網文怪物降臨現實”要容易接受得多。
“不管它是哪來的。”
老人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連溫壓彈都炸不毀，還能進行無視物理障礙的空間移動。這東西的技術價值，不可估量！”
“如果能破解它的材質，或者掌握它的移動原理，我們的國防力量將產生質的飛躍！”
秦戰站在屏幕前，麵無表情。
“長官，這東西極度危險，昨晚江城死了上百人，它不需要動力源，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熱力學定律。我建議……”
“正因為危險，才更要研究！”
老人拍板定音，“江城軍區的設備太落後，安保級別也不夠。你們搞不定這種級別的超自然造物。”
“三天後，中樞科研院會派出最高級別的科考團隊，乘坐專機去江城接手。”
“秦戰，你的任務是，在這三天內，保證目標不丟失、不失控。三天後，把它完完整整地移交給燕京方麵！”
秦戰立正，敬禮。
“明白。”
通訊切斷。
屏幕黑了下來。
秦戰轉頭看向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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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隔離室外圍的輪換班次。從現在起，每十五分鐘檢查一次抽真空係統和監控設備。連一隻蒼蠅都別放進去。”
“是！”
……
出租屋。
“咕嚕嚕嚕......”
陳默一覺睡到自然醒，與其說是自然醒，不如說是被硬生生餓醒的。
“餓……餓死爹了……”
手機扔在枕頭邊，屏幕亮了一下。
時間顯示：中午12:51。
昨晚用黑盒看戲看到後半夜，連個夜宵都沒顧上吃，這會兒整個人餓得頭昏眼花，連下床的力氣都快沒了。
八哥用鳥喙熟練地撥開籠門插銷，直接飛到陳默肩上。
“陳默大人，根據生物學規律，你再不進食，大概率會觸發低血糖休克。”
陳默轉頭瞥了它一眼。
“今天允許你說話，但限額五句，超標就燉。”
八哥立刻閉嘴，把頭扭到一邊，顯然在精打細算這五句話的使用時機。
陳默翻身下床，穿著拖鞋往外走。
老城區依然熱鬨。
雖然昨晚江城郊區炸了一棟爛尾樓，動靜大得連地皮都抖了三抖，但對江城的打工人來說，隻要地球沒爆炸，今天磚頭還得搬。
幾個大媽聊著昨晚的突發事件。
“聽說是天然氣主管道炸了！那火光，照得半邊天都亮了！”
“你那消息落後了。”
“我孫子說，貼吧裡麵都傳瘋了，說是外星人飛船墜毀了，裡麵還跑出來個唱跳rap的石頭人！”
陳默路過時，腳步頓了一下。
唱跳rap的石頭人？
這屆網友的想象力，已經進化到不需要氧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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