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不滅孽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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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咽了口唾沫：“什麼精神補償？”
陳默指了指林柚大平層敞開的大門。
“進去說。”
陳默提著裝滿十萬現金的垃圾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林柚的豪華大平層。
這是他第一次進房東的屋子。
兩百多平的麵積，全景落地窗，真皮沙發，一百寸的大電視。
陳默走到沙發前，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還把穿著人字拖的腳架在了大理石茶幾上。
林柚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房屋租賃合同走了過來，臉色鐵青地把合同拍在茶幾上。
“簽好了！上麵寫得清清楚楚，終身免租！滿意了吧！”
陳默拿起合同，隨便掃了兩眼，確認沒問題後，折疊起來塞進褲兜。
“行，合同的事清了。現在咱們來談談精神補償。”
陳默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
林柚站在茶幾對麵，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麼樣？直說！要錢我退你一年房租！”
“我像缺錢的人嗎？”
陳默上下打量著林柚：“你剛才死活不肯叫哥哥，覺得太羞恥，對吧？”
林柚警惕地點頭。
“那好，我這人最通情達理，我給你換個稱呼。”
陳默打了個響指，“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鞠個躬，然後大聲喊一句‘爸爸，我錯了’。”
林柚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你說什麼？”
“叫爸爸。”
陳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聽不懂普通話嗎？要不要我給你翻譯成英語？Call me Daddy，或者日語？歐多桑？”
林柚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裡。
叫哥哥已經夠羞恥了，現在居然讓她叫爸爸？！
這比叫哥哥還要過分一百倍好嗎！
“陳默！你欺人太甚！你做夢！”
林柚抓起一個抱枕，狠狠地砸向陳默。
陳默偏頭躲過抱枕，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
“行啊，不叫是吧，我就知道你這種人毫無底線。”
陳默作勢又要掏手機，“業主群的群號是多少來著？”
看著陳默按亮屏幕，林柚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這瘋子絕對乾得出這種事。
要是真發到群裡，她林柚以後在江城城中村還怎麼混？
她還要不要臉了？
“我叫！我叫還不行嗎！”
林柚帶著哭腔大喊一聲，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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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立刻把手機收了起來，端正了坐姿，甚至還清了清嗓子。
“來，開始。”
陳默指了指茶幾前麵的空地，“注意態度，要誠懇，要發自內心。”
林柚死死咬著嘴唇，慢吞吞地走到茶幾前麵。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陳默的臉。
屈辱，極致的屈辱。
林柚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對著陳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爸……”林柚的聲音比蚊子還小，帶著濃濃的鼻音。
“大聲點！沒吃飯嗎！”
陳默拍了一下茶幾，“你對著你親爹也這態度？重來！”
林柚嚇了一跳，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大喊出聲。
“爸爸！我錯了！”
喊完這句話，林柚直接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起來。
她哭了，真的被氣哭了。
陳默看著坐在地上抹眼淚的林柚，滿意地拍了拍手。
“哎，這就對了嘛，乖女兒，以後做人別太囂張了，尤其是對你的衣食父母，知道嗎？”
裝逼也裝夠了，便宜也占了，是時候回去繼續碼字搞錢了。
可他沒有注意到，肩膀上的八哥忽然安靜下來。
它的眼睛，望向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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