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雪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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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運河邊。
陳默找了塊相對乾燥的石頭蹲下，雙手插在袖兜裡，凍得直打哆嗦。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十二點過十分了。
河麵上除了幾根漂浮的爛木頭，什麼都沒有。
陳默吸了吸鼻子。
“這大蜥蜴不會真被軍方抓起來了吧？”陳默小聲嘀咕。
這個可能性不能說沒有。
軍方雖然殺不死682，但不代表不能收容，隻要付出足夠大的代價，未必不能把它困住。
陳默又等了五分鐘。
河麵依舊平靜。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
“算了，這可不怪我斷更，是你自己不來赴約的。”陳默轉身準備往回走，“大半夜的凍死爹了，回去睡覺。”
剛邁出兩步。
“嘩啦”
身後的河水突然劇烈翻滾起來。
陳默猛地回頭。
大量的水花向四周排開。一個龐大的黑影從水底緩緩升起。
682趴在淺水區，頭顱湊到陳默麵前。
陳默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你大爺的，走路沒聲啊！屬鬼的？”
682沒理會陳默的抱怨，巨大的鼻孔噴出兩股白氣。
“小說。”
生硬且標準的中文從682嘴裡吐出來。
陳默翻了個白眼，從懷裡掏出那卷用塑料袋包得嚴嚴實實的A4紙。
“催催催，就知道催。為了給你送這幾萬字，我差點被切了闌尾你知不知道？”
陳默把塑料袋扯開，將厚厚一遝打印紙遞了過去。
682低頭看了看那遝紙，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它有些煩躁地甩了甩尾巴，河水被拍起十幾米高。
682發出低沉的咆哮，“看不清，容易碎。”
“條件艱苦，將就一下吧。”陳默撇撇嘴，“我手機不見了，這是我好不容易弄出來的，你視力那麼好，湊合看唄。”
682盯著那遝紙看了幾秒，終於妥協了。
682把紙湊到眼前，巨大的豎瞳迅速收縮，聚焦在那些黑色小字上。
河灘上安靜下來。
隻有夜風吹過蘆葦的聲音，以及682翻動紙張時的沙沙聲。
陳默蹲在旁邊，摸了摸口袋，掏出那盒壓扁的煊赫門，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卻發現又沒帶打火機。
艸
他歎了口氣，把煙夾在耳朵上。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作者落難連根煙都點不著。
……
與此同時。
別墅，三樓全景露台。
東方雪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站在露台邊緣。
她手裡舉著一台軍用級別的單筒望遠鏡，鏡頭正對著兩公裡外的西郊運河。在經過特殊增強的鏡片中，河灘上的畫麵清晰。
陳默蹲在一塊石頭旁邊。
而他的麵前，趴著一頭體型超過十米的巨獸。
東方雪握著望遠鏡的手微微收緊。
她腦海中那些看似毫不相乾的線索，在這一刻，如同拚圖般迅速組合在一起。
全城最高級別戒嚴，軍方封鎖跨江通道。
陳默身上沾著食肉動物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他口中那個“為了催更命都不要、頂著槍林彈雨也要聽後續”的忠實讀者。
陳默不顧一切要出門治病，懷裡揣著剛剛打印出來的幾萬字小說稿子。
全對上了。
東方雪放下望遠鏡，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原來如此。”
她喃喃自語，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
“這就是那個……讀者。”
以東方雪遠超常人的智商，她隻用了不到十秒鐘，就理清了整個事件的脈絡。雖然沒有對外界公開軍方封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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