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漂亮到想要嘿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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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房門，順著樓梯往下走。
客廳裡，那盞昏黃的落地燈還亮著。
東方雪還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外文書。
不過陳默注意到，她半天都沒有翻過一頁。
陳默走過去，沒有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隻敢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東方雪的正對麵。
他徹底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嘴臉。
“別看了。”陳默敲了敲茶幾的台麵，“我們談談吧。”
東方雪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談什麼啊。”
陳默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不用裝了，我知道你知道了。”
東方雪合上書本，將其放在一旁，眉毛微微向上挑起。
“哦？我知道什麼了？”
“一定要我自己說嘛？”陳默歎了口氣，似乎對這種小女孩的把戲感到有些無聊。
東方雪不吭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不點頭，也不搖頭。
陳默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
“行，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明白點。”
“全城戒嚴，是因為軍方在抓一個怪物。”
“那頭連導彈都炸不死的巨蜥，今晚就在西郊運河邊上。”
“我剛才跑出去，不是為了治什麼闌尾炎，而是去給那頭大蜥蜴送小說更新的稿子。”
“引發江城大亂的幕後黑手，軍方正在滿世界找的那個危險分子，就是我。”
陳默一口氣把所有底牌全掀了。
客廳裡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安靜。
東方雪看著眼前的陳默，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她微微張開嘴，似乎被這番直白的話語震住了。真的！沒有撒謊！他真的是幕後黑手！
“沒想到，你就是軍方在找的人。”東方雪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我要舉報你。”
她的手指懸停在撥號鍵上，她以為陳默會撲過來搶手機，或者嚇得跪地求饒。
然而，陳默坐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東方雪等了足足十秒鐘，發現陳默不僅沒動，反而用一種看小孩子的眼神看著她。
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作為天生能感知情緒的人，她對恐慌、害怕這種情緒極其敏感。
可是現在，她從陳默身上感覺不到半點害怕。
這男人是真的有恃無恐。
“你不怕？”東方雪把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陳默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嚴肅。
“我剛才在樓上，其實考慮過要不要拿把水果刀下來，直接把你做了。”
東方雪的手指微微一頓，因為她的感知能力告訴她，陳默剛才真的動過殺心！
“但我後來放棄了。”陳默繼續說，“我不想殺你。”
“為什麼？”東方雪下意識地追問。
“第一，我暈倒在外麵的時候，是你把我撿回來的，這幾天管吃管住，我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陳默頓了頓，上下打量了東方雪一眼。
“第二，你長得確實挺漂亮，我不忍心下手。”
陳默說的是大實話。
東方雪那張臉，哪怕放在娛樂圈也是降維打擊級別的，加上那種常人沒有的清冷氣質，確實好看。把這麼個大活人給捅了，陳默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東方雪感知到了。
她清楚地知道，陳默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發自內心的真話。
沒有半點虛假。
這個發現讓東方雪的呼吸稍微亂了。
從小到大，誇她漂亮的人多如牛毛，但那些人要麼是阿諛奉承，要麼是心懷鬼胎。
像陳默這樣，在討論殺人滅口這種嚴肅話題時，一本正經地把“你很漂亮”當成不殺理由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東方雪將手機扔回茶幾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冷笑一聲，身子向後靠去。
“哦？你覺得我漂亮？”東方雪反問，“有多漂亮？”
陳默正等著她繼續拿舉報威脅自己，然後借機拋出“你其實是想看小說”的底牌，直接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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