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悶響。
槍尖精準地紮進光頭土匪的咽喉。
沒有絲毫停頓。
白袍小將雙手一絞，抽回長槍。
一股溫熱的鮮血噴灑在潔白的雪地上。
光頭土匪捂著脖子，仰麵倒下。
長槍順勢橫掃。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兩個試圖偷襲的土匪被槍杆抽中胸口。
肋骨斷裂。
人像斷線的風箏飛出院牆，砸進雪堆裡。
那小將的動作沒有一點多餘的花哨。
起手，出槍，收槍。
乾淨利落，帶著一種機械般的精準和致命的壓迫感。
呂辰坐在黑馬背上。
眼睛亮了。
這槍法，這氣度。
常山趙子龍。
除了他，沒人能把長槍用得這麼殺氣騰騰又賞心悅目。
“別動。”
呂辰抬手製止了身後準備衝鋒的典韋。
他要自己來。
呂辰雙腿一夾馬腹。
黑馬邁著沉重的步子，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
慢慢走進破廟的院子。
剩下的土匪早就殺破了膽。
聽到沉重的馬蹄聲，回頭一看。
五百名殺氣騰騰的黑甲騎兵堵住了官道。
土匪們扔了手裡的破刀，連滾帶爬地翻過塌了的土牆，四散奔逃。
白袍小將沒有追。
他單手提著長槍。
槍尖斜指著雪地，鮮血順著血槽一滴滴落下。
在雪窩裡砸出紅色的孔洞。
他轉過身。
看著騎在黑馬上的呂辰。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劍眉星目，透著一股不屈的英氣。
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卻很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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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番廝殺，似乎隻是熱了個身。
呂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黑色的披風在風雪中翻卷。
“好槍法。”
呂辰開口，聲音透過風雪砸過去。
白袍小將抬起頭。
眼神警惕。
他看著這群裝備精良的騎兵，握著槍杆的手指微微收緊。
“過路人罷了。”
小將的聲音清朗，透著深深的戒備。
“足下帶重兵攔路，有何指教？”
呂辰拉了一下韁繩。
黑馬往前走了一步。
馬蹄踩在一具土匪的屍體上，骨頭發出脆響。
“我來找人。”
呂辰盯著他的眼睛。
“找常山趙子龍。”
小將的眉頭微微一皺。
握槍的手背上，青筋隱現。
“我就是趙雲。”
他身子微側，擺出一個隨時可以發力的防禦姿態。
“你們是誰的兵馬？”
公孫瓚剛敗，到處都是抓捕潰兵的追兵。
他不得不防。
呂辰沒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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