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諸葛亮驚呆了，這人的肌肉比腦子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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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白羽扇掉在滿是水窪的泥地上，濺起兩滴臟水。
泥水染臟了潔白的鵝毛。
諸葛亮沒去撿。
他死死盯著那個千斤重的花崗岩石碾子。
堅硬的青石麵上，五個一寸深的指洞赫然在目。
石粉還在順著孔洞邊緣往下淌。
落進泥地裡，化成一片灰白。
喉結劇烈上下滾動。
諸葛亮咽了一大口乾澀的唾沫。
他覺得胸腔裡憋得慌，連呼吸都忘了。
他引以為傲的“人力有窮”，在這五個指洞麵前碎成了渣。
但他不甘心。
他是名士，讀了萬卷書，肚子裡裝的是經天緯地的謀略。
不能被一介武夫的蠻力徹底壓垮。
他咬著牙，強行把視線從石碾子上拔回來。
“少主勇武，確實天下無雙。”
諸葛亮聲音發啞，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
指甲死死掐著掌心，靠著這點疼痛穩住心神。
“可打天下，光靠一雙拳頭不夠。”
他找回了點文人的底氣，語速變快，步步緊逼。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你拿什麼養活十萬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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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民心者得天下。你一路橫推，殺戮過重，百姓必定揭竿而起。”
“沒有錢糧，沒有人心。”
諸葛亮緊盯呂辰的眼睛。
“你這霸王又能逞強幾時？”
呂辰笑了。
他沒跟這書呆子引經據典，也沒扯什麼大義。
辯經最浪費時間。
他大步走到翻倒的石桌前，一腳踢開碎裂的茶碗。
右手探進防風大氅的內兜裡。
掏出一個灰撲撲的粗布口袋。
“啪。”
口袋重重砸在殘存的半邊石桌上。
布袋口散開。
滾出幾個沾著乾泥巴的黃褐色土疙瘩。
接著，他又摸出一卷羊皮紙，扔在土疙瘩旁邊。
“認識嗎？”
呂辰指著那幾個土疙瘩。
諸葛亮探頭看了一眼。
外皮粗糙，長著幾個坑坑窪窪的芽眼。沒見過。
“這玩意兒叫土豆。”
呂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聲音平淡。
“扔地裡就能活，不挑地，耐旱。”
“畝產五千斤。”
諸葛亮猛地抬起頭。
脖頸骨發出細微的哢吧聲。
“五千斤？”他聲音劈了叉，像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這不可能！”
“大漢上好的良田，畝產粟麥也不過三四百斤！”
他顧不上儀態，一把抓起一個土豆。
指腹摩挲著粗糙的表皮。
手抖得厲害。
畝產五千斤是什麼概念？
隻要種下去，這天下再也不會有餓殍，再也不會有易子而食的慘劇。
這是能直接掀翻亂世根基的神物。
呂辰沒理會他的失態。
手指點在旁邊那卷羊皮紙上。
“那是百煉鋼的配方，還有高爐圖紙。”
“我陷陣營的兵，人手一套純黑重甲。普通的刀砍上去，連道白印都留不下。”
呂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諸葛亮。
“我用這個武裝鐵騎，用土豆喂飽肚子。”
“你跟我談糧草？”
諸葛亮抓著土豆，僵在原地。
手心的汗把土豆表皮的乾泥都濡濕了。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趙雲，往前走了一步。
灰布袍子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孔明先生，少主說的是真的。”
趙雲看著諸葛亮，眼神清澈，透著股死心塌地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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