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蟲族小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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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港裡停了大大小小幾十艘船，真正紮眼的隻有兩支。
一支是林墨的二十二艘星雲級，艦體新得發亮，能源核心滿功率轉著，隊列齊整得拿尺子量過。安安靜靜停著，氣場就壓得周圍那些破船抬不起頭。
另一支規模小，五艘，卻也打眼，炮管比正規軍的還粗一圈，線條利落，跟旁邊拚拚湊湊的二手貨完全兩條路子。
林墨正琢磨這是哪家的，甲板上一個胖子已經衝他揮手，連跑帶顛撲過來。
楊丹。一身沒熨平的軍校製服，笑得見牙不見眼。
"老大！"一拳錘他肩膀上，"我就說能碰上！新生頭一回實戰，咱哥倆直接搭夥，這緣分！"
入學沒幾天，課本沒翻熱乎，倆人被一塊兒扔進真刀真槍的戰場。說不熱血是假的，當年高中橫著走的黑白雙煞，到太空還能並肩。
林墨回捶他一拳。
"藏得夠深啊，五艘船說拿就拿，事先半個字不漏。有你在，我壓力小一半。"
多年默契，不用多廢話，兩支艦隊很快靠到一處對接情報。
周圍民間船長都是人精，誰船硬炮狠誰說了算。沒等林墨開口，公共頻道的票已經投完——全票，臨時總指揮，林墨。
他沒推辭。這位置能給履曆添實打實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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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過來那一下，他指尖在控製台上按重了些。一整船前線物資，幾百號船員，命係他身上。這分量跟沙盤上點鼠標不是一回事。
他抬頭看了眼望不到頭的深空，那句"可別出事"，沒說出口。
貨運清單同步到每個人屏幕，頻道靜了。
半件民用品沒有，全是前線拚紅眼的救命東西：壓縮軍糧、A級軍工鋼、製式槍械、單兵甲、醫療包，連止血繃帶都是最高優先級。
楊丹臉上的笑收了，聲音沉下去。
"這是給第三防線秦家送的。"他頓了頓，"那邊裂隙打了三個多月，早彈儘糧絕了。這一路，安生不了。"
第三防線，秦家的口子。秦家嫡女秦依蘭，國防大學傳了好幾年的名字。沒人拿她當將門嬌女——大一就紮前線，實打實戰功拚到校官，是從蟲堆裡爬出來的。
"行啊，能會會這位。"林墨笑了笑。
楊丹嘿嘿兩聲，手又拍上肚子。林墨一看那動作就樂。
"一緊張就拍肚子。一個月沒見，你又胖二十斤？再拍也拍不扁。"
"你懂啥，保命神器。"楊丹拍得更響，"哪天船沉了飄荒星，這身膘扛三天，比壓縮餅乾好使。"
"各單位注意，啟航。"林墨壓下雜緒，聲音進了公共頻道，乾脆利落，"民用船走中間，勻速，誰也不許掉隊。民間武裝散開外圍，做第一波預警。楊丹，五艘守右翼。我的船守左翼和後方兜底，不許放蟲子碰著貨船。"
令下，混編艦隊離港，衝出大氣層，紮進深空。
群星接管雷達，三百六十度掃個不停，提前繞亂流、避引力異常，航線穩得離譜。
楊丹的通訊切進來："老大，官方推薦不是走G7嗎？怎麼繞G9，平白多四十分鐘。"
"讓你走就走。"
"行吧，你是總指揮。"楊丹沒多問，嚼東西去了。
艦橋裡，林墨盯著星圖上G7那段紅色坐標。艦隊走G9繞過去，離它最近時隔著一百二十萬公裡。群星把雷達增益開到最大掃了一眼，什麼都沒有，乾淨得反常。
他沒讓群星關掉那個方向的監測。
平穩開了幾十分鐘，剛踏進虛空區域邊界，刺耳的警報炸響在所有艦橋。
雷達上密密麻麻的小紅點高速撲向航線，生物電信號掃過頻道，刺得耳膜疼。
【警告！前方大量蟲族單位高速接近！】
林墨後背那層汗說來就來。這不是模擬，是真蟲子。
"群星。"他在心裡喊一聲，嗓子有點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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