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什麼東西在看他們，沒有惡意，也沒有善意，就是在看。
"群星，戰鬥全程，深空方向有沒有異常信號？"
群星沉默了兩秒。
"有。"她的聲音低了一度，"裂縫方向有一組極低頻的精神波紋，持續了十二分鐘，在蟲後死亡後三秒消失。"
"是高階蟲？"
"不確定。但那組波紋的強度……比這隻三階蟲後高至少兩個量級。"群星頓了頓，"主人，它不是來幫忙的，也不是來救蟲後的。它從頭到尾沒動，就在看。"
林墨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看。看他怎麼指揮，看百艦怎麼配合，看蟲後怎麼死。
不是一隻蟲子在看。是一個有腦子的東西，在收集情報。
"記錄下來。"林墨的聲音很輕，"以後每次戰鬥，都掃深空方向。"
"收到。"
艦橋的門開了，顧明策走進來。他剛才一直在觀察席上看全程，現在臉還有點白，不是嚇的，是興奮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說了一句："戰帥，我服了。"
林墨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他走到舷窗邊，看著外麵滿太空的蟲屍和碎甲，還有那艘正在搶修的導彈艦。
十五分鐘，零陣亡。聽著像神話。
但隻有他知道，剛才那兩千隻漏網的自爆飛蟲要是再多三百隻，導彈艦七號的彈藥庫就被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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