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愣了一下："把小行星改成宅邸？"
"對。"林墨說，"懸浮在太空裡，自帶護盾和防禦火力，既是住處也是要塞。比在地麵上蓋房子安全，也比空間站舒服。"
"……行吧。"群星的電子音裡帶著點古怪，"我先去挑小行星。"
群星愣了一下："四艘護衛艦？什麼級別的？"
"你出方案。"林墨想了想，"四艘特製戰列艦，每艘3800米，比麒麟短一千米，火力比麒麟少五分之一，防護和速度不能差。名字我想好了，青龍、白虎、玄武、朱雀。你親自設計督造，跟在麒麟身邊當帶刀護衛。"
"明白。"群星的聲音裡帶著點興奮，"我已經有想法了，回頭給你出圖紙，跟麒麟一塊兒建。"
林墨點了點頭，又看向星圖上的艦隊編製表。
"還有艦隊的事。"他手一揮，百艘主力艦的清單彈出來。
"現在這一百艘主力艦，全部劃歸第一軍建製。我個人不留，青龍號也交出去。"
周魁一愣："戰帥，那您用什麼？"
"麒麟還有七個月下水。"林墨靠在椅背上，"下水之前，我蹭第一軍的船。下水之後，我就麒麟加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夠了。"
"兵貴精不貴多。六百艘艦看著嚇人，但真要我親自上的場合，麒麟在，比一百艘戰列艦都管用。"
楊丹算了算："六百艘？第一軍現在才一百艘，還差五百艘。"
"所以船塢要擴。"林墨說，"群星，船塢擴建和升級的方案你拿出來，時間要快，但不能偷工減料。五百艘艦，多久能配齊？"
群星沉默了兩秒："礦星產能全開，自動兵工廠二十四小時轉，一年半。但有個問題——六個旅需要的水兵不少，第一軍十二萬人，扣除六個旅的陸軍，能上艦的人不夠。"
"慢慢補。"林墨擺了擺手，"艦先造出來，人可以練。先配骨乾，新兵跟著學。"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顧明策那邊，允許他建一個八百人的戰團。"
"戰團？"周魁沒太明白。
"跟禁軍差不多，單獨挑人，單獨練。"林墨說，"基因針照打，裝備照最好的配，但選拔標準比禁軍低半格。這八百人是顧明策的貼身部隊，跟他守37號星。"
"第二軍也開始招人。"林墨的手指在星圖上點了點，"先招兵，不造艦，當後備力量練著。等第一軍徹底成型了，再給第二軍配裝備。"
楊丹在旁邊聽得直咂舌："你這是要把32號星變成一個戰爭機器啊。"
林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戰爭機器？他隻是不想再經曆一次37號星登陸場那樣的事了。七千個兄弟，連蟲子的麵都沒見著，就死在了自己人的炮口下。那種無力感，他不想再嘗第二次。
"對了，你那些護衛艦驅逐艦呢？"林墨忽然問楊丹。
"五十艘護衛艦、二十二艘驅逐艦、五艘巡洋艦，都在港裡歇著呢。"楊丹說，"怎麼安排？"
"全部下放，不列入主力編製。"林墨看著他，"以後就當32號星的巡邏隊、警察隊、救火隊、預警隊用。商船護航、小股流竄蟲群、走私檢查，這些雜活他們乾。第一軍不摻和這些小事。"
楊丹眼睛一亮："那這些船歸我管？"
"你不是管政務嗎？順帶管了。"
"……行吧。"
"行了，就這些。"林墨揮了揮手，"各忙各的，老周留下。"
眾人起身敬禮，魚貫而出。
人走光了，作戰室裡隻剩下林墨和周魁。周魁站在那裡，沒說話，等著林墨開口。
"老周，禁軍八千人，選拔的事你親自盯。"林墨轉過身，看著他，"我隻有一個要求——每個人都必須是見過血的，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過的。新兵蛋子不要，嘴上沒毛的不要，對我不夠死忠的不要。"
周魁沉聲道："戰帥放心，我親自挑。"
"還有。"林墨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37號星的事，不怪顧明策。但你要告訴他，以後打仗，背後的刀子比前麵的蟲子更致命。該防的人，必須防。"
周魁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作戰室裡安靜下來，隻有星圖上的光點在緩慢閃爍。
林墨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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