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一批五百套三個月交付。"
"槍械整體百分之七十，新彈種還在測。坦克火炮百分之五十八，磁軌炮後坐力沒調順。雲爆彈配方百分之七十三。"
"泰坦·行者，圖紙百分之三十一，骨架材料還在跑測試。泰坦·破軍，百分之十八，動力係統選型沒定。泰坦·鎮國，百分之六，戰艦護盾小型化是最大的坎，軌道炮耗能也沒解決，目前還是個概念。"
"工程機甲百分之四十五。無人機和乾擾車升級，六成上下。"
林墨聽著，沒插話。
"艦隊那邊，也得跟你交個底。"群星的聲音低了點，"麒麟建造進度正常，六個半月下水。但是——"
"但是什麼？"
"四階的技術，我沒吃透。"群星這話接得很快，像是憋了一陣子了，"張校長給的全套圖紙和材料，我照著造沒問題，龍骨、肋骨、裝甲板，這些死東西我焊得比誰都好。可四階艦的核心——四階納米盾的生成算法、鎮國級主炮的能量回路、曲率引擎的核心參數，我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說直白點，這艘麒麟是我照著答案抄的。你把答案收走讓我自己再考一遍，我考不出來。"
林墨轉過身："逆向研究呢？"
"已經在做了。"群星說，"納米盾算法拆了百分之十五，主炮能量回路摸了大概百分之十二，曲率引擎核心百分之八。整體算下來，四階技術吃透程度——百分之十三。"
"慢嗎？"
"慢。但快不了。"群星很乾脆，"這東西不是光靠算力堆就行的，得有實戰數據，得有不同工況下的測試反饋。我現在連四階盾滿功率挨一發三階蟲後酸液噴吐是什麼表現都不知道，算法全靠模擬，模擬跟實戰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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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沉默了一會兒。
"不急。"他說，"麒麟下水之後先測試，先磨合，別急著往戰場上拉。四階的東西，等打過幾仗再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群星說，"按現在的進度，等你再打兩三次大仗，拿到足夠的實戰數據，我大概能把四階技術摸到四成以上。到那時候，才算真正能自己造四階艦，而不是照著圖紙抄。"
"三階呢？"
"三階恒星級我全吃透了，三千二百米的船，船塢隨時能造。"群星說，"但你把資源和船塢都優先給麒麟了，三階艦得排隊。"
"等麒麟下水，船塢騰出來，全力把青龍軍六百艘的編製補齊。"林墨說，"第二軍的艦隊，以後再說。"
"明白。"
林墨走回星圖前，那個紅點還在兩光年外的虛空裡，一閃一閃。
"群星，你說那些蟲子，什麼時候來？"
"算不準。"群星說，"波動太弱了，可能是試探，也可能是大規模裂縫的前兆。但按曆史數據，這種頻率的波動之後，半年內爆發大規模蟲潮的概率——百分之六十七。"
"半年。"林墨把這兩個字嚼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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