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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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都的躍遷艦上，林墨沒閒著。
楊丹把後方的一攤子事整理成三份報告，塞進他手裡。
"白虎軍換裝，三個月對標青龍配齊。"楊丹掰著手指頭，"現在船塢排滿了，我跟船廠談了，加錢插隊，三個月內能交付四個旅。剩下兩個旅，得等明年。"
"研究院掛牌了。"他翻到第二頁，"十七個三階統籌AI到貨，招了三百個研究員，分五個所。對外化名'研發中樞'，不掛軍方牌子。"
"兩星定位也定了。"第三頁，"32號星做後勤母星，37號星做前線交易城。33到36那四顆星，先盯著，等後麵拿下來再定職能。"
林墨翻完三份報告，在"白虎換裝"那一頁停了一下。
"四個旅不夠。"他說，"六個旅必須三個月內齊。"
楊丹臉苦了："林哥，船塢真排滿了，我加錢都插不進去——"
"找秦家。"林墨把報告合上，"北境秦家有三個私營造船廠，產能空著一半。你去談，用37號星交易城的五年獨家供貨權換。"
楊丹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秦家那幾個船廠，北境打完仗就閒了，正愁沒活乾呢！"
"去吧。"林墨擺擺手，"躍遷到首都還有四個小時，我睡一會。"
楊丹抱著報告興衝衝地跑了。
林墨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卻沒睡著。
他在想張校長那通電話。
"軍部打學生的主意。""將星榜。""別人壓不住陣，我隻信你。"
這三句話，信息量不小。
蟲族全線反攻，主力抽光，後方空虛。軍部手裡沒兵了，開始打國防大學在校生的主意。讓學生上前線刷軍功，聽起來是培養，實際上是拿年輕人的命填窟窿。
張校長叫他回去，是讓他當這個"特別顧問"，看著點，別讓學生死太多。
但林墨不打算隻當一個"看著點"的顧問。
四個小時後，躍遷艦抵達首都星港。
林墨沒走貴賓通道，混在普通旅客裡出了港。門口一輛黑色軍車已經等著了，司機是個麵熟的老兵，看見他就敬了個禮。
"林長官，校長在辦公室等您。"
國防大學在首都星北郊，占了整整一座山。林墨的車開進校門的時候，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穿著作訓服往訓練場走，看見車牌都下意識讓到路邊。
校長辦公室在山頂那棟老樓裡。林墨推開門的時候，張校長正站在窗前看下麵的訓練場，背著手，背影有點佝僂。
"小墨，來了。"張校長沒回頭，"坐。"
林墨在沙發上坐下。張校長轉過身，給他倒了杯茶，然後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
"將星榜的事，你應該猜到了。"
"猜到一些。"林墨端著茶杯，沒喝，"軍部手裡沒兵了，拿學生填。"
張校長苦笑了一下："也不能這麼說。蟲族全線反攻，各條主戰線都在抽人，後方確實空了。"
"軍部的意思是，讓高年級的學生組成實習編隊，去廢棄星域打低烈度蟲巢，既練了兵，又補了後方防禦的窟窿。"
"低烈度蟲巢。"林墨重複了一遍，"廢棄星域的蟲巢，真的低烈度？"
張校長沉默了兩秒。
"所以我才叫你回來。"他說，"軍部給的任務是'低烈度'，但廢棄星域那地方，誰也說不準裡麵藏著什麼。學生們沒上過戰場，真遇上硬茬，會死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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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特別顧問，跟著學生編隊走。任務隻有一個——保命。學生的命，比軍功重要。"
林墨放下茶杯，看著張校長。
"校長，我有幾個條件。"
張校長挑眉："你說。"
"第一，我隻保命，不搶功。"林墨豎起一根手指，"學生打的蟲巢，軍功全算學生的。我不出手，除非有人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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