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手指移到第二組光點。
三十六號星的船塢，同一夜裡也沒閒著。
三艘戰列艦滑下水。
三艘航母——艦上全是無人機
兩艘戰巡、兩艘導彈艦，跟著後麵出塢。
剩下兩艘，最不顯眼。
灰撲撲，一門炮沒裝，桅杆上全是天線。
每旅一艘，專管電子戰和信息中繼。
楊丹指著那兩艘灰船。
"每旅一艘。"
林墨收回手。
"醫療船運輸船呢？"楊丹問，"升不升三階？"
"不升。"林墨說，"老型號接著跑。錢先砸主力。"
楊丹點頭，在賬本上劃了一筆。
"還有那四艘神獸艦。"他說，"改造完了？"
"完了。"
"麒麟呢？"
"四階改完了。"
林墨頓了頓，"船還在船塢裡做最後校準，三天後試航。"
楊丹咂了咂嘴，沒接話。
二階玄甲的優化在同步跑。
石頭那批二階下來之後，禁軍裡第二批已經進艙了。
群星把玄甲的接縫重新算了一遍，薄了一層，硬了一點。
周魁試過新甲，隻說了兩個字。
"順手。"
通訊台響了。
張校長。
林墨接起來。
"小墨。"張校長的聲音從那邊過來，聽著熬了夜。
"校長。"
"軍部又催。"張校長說，"世家那邊送了三批貨，礦石、合金、零件，單子在你桌上。"
林墨沒抬頭。
"33到36那六顆星，"
張校長頓了頓，"防禦工事別光壓在37。"
他看著星圖。
"它們要過來，先打37。"
"打了半年。"張校長冷笑一聲，"打過來了嗎？"
林墨沒說話。
"小墨。"張校長說，"守得住就行。"
"我知道。"
"你不知道。"張校長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你手裡那點籌碼，全砸在一個船塢裡，我在軍部替你擋得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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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沒接茬。
"別主動出擊。"張校長說，"它們來，防禦係統自己打。
張校長沉默兩秒，"世家送禮的事，你心裡有數。收了，他們才安心。"
"嗯。"
"行。"張校長說，"你忙你的。"
電話掛了。
陳恪在旁邊站著，筆捏在手裡
船塢外麵，一艘又一艘新艦正在滑進軌道。
沒放炮，沒升旗，就是一艘一艘從船塢裡出來，黑沉沉地，滑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楊丹跟過來。
"這一批二十四艘。
林墨看著窗外。
"青龍換了多少？"陳恪問。
"主戰艦三百二。"林墨說。
"白虎呢？"
"兩百一。"
陳恪在報告上記了一筆。
"還差。"
"差就差。"林墨道，"半年後再算總賬。"
群星的聲音又落下來。
"主人。"
林墨沒應。
"十二號星那邊，"群星說，"紅點又沒了。"
"嗯。"
"這一次退得比前五次都遠。"
林墨看著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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